“喂，小夜夜，你最近去哪兒了？我好擔心你啊……”白安霧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依舊溫糯柔軟，但其中難掩疲憊。
“嗯，幫我接你爺爺吧，我是經過靈異調查局局長王海燕的中間引薦，來處理你哥的問題。”顧緣夜的聲音悶悶的，緩緩的走向街道中比較隱秘的一點，左右環視了一番。
“……”白安霧驟然沉默了下去，沒過多久又重新出聲，“這……這樣嗎？那你在哪裡？我派人來接你。”
“這就沒必要了吧，速戰速決，在電話裡說清就好了，時間很緊。”顧緣夜捏了捏鼻根。
她成為了蝕序者這件事情沈憐薇已經知道了，作為她計劃中的變數，美術館計劃極有可能會因此進行變動。
如果不能掌握這種優勢，速戰速決的話，一個不注意被別人搞死了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白安霧到也沒有在這種事情上多做糾結，和旁邊低語了幾句之後過了片刻，一個聽起來蒼老不過仍然健碩的聲音從對面傳了過來。
“你好，顧小姐，經常聽安霧提起你，真是沒想到第一次談話居然會是在這種情況。”
“就直接點吧老人家，令公子的狀況，你們所知道的，另外……報酬。”顧緣夜頓了頓，格外加重了最後的兩個字。
第一次救白安霧的時候，還不知道她家裡是什麼情況。當初說是要報答她，顧緣夜擺了擺手就拒絕了。後來才知道對面居然是富婆，當時腸子都悔青了。
這次必須要狠狠的宰回來。
“這是當然的，顧小姐對安霧有大恩，當時便想著來日方長，屆時緩緩已報。現在您又要有恩於我的長孫，於情于都是要的。”
白老爺子聲音帶著慈愛的笑著，似乎非常容易接近的樣子。
顧緣夜翻了個白眼，真想報答不早點打錢，信個鬼。
“……這裡先打給您500萬以作為您行動的便利。”
顧緣夜的眼珠翻回來了，畢竟話又說回來了，君子報恩，十年也不晚。
畢竟她現在兩袖清風，家裡沒給錢之後，她的大學生涯算是徹徹底底的無產階級啊。
顧緣夜舔了舔嘴唇，刻意壓低著自己的聲音，讓自己看起來沒那麼欣喜若狂，“還有令公子的狀況，以及關於美術館的資訊。”
“那小子身上的東西是一種血色苔蘚，幾乎已經寄生爬滿到了他身上的每一處，但是無論是靈異手段或者是醫療設施都沒有辦法接觸。因為那東西的本體存在於美術館中，恐怖協會會長仗著我們不知道這一點，在我們身上敲詐了不少。
……後來我們自己也派人去接觸過美術館，但是那地方很怪，有些時候在這裡，有些時候又不存在沒有定處，但是當它存在的時候，又會補齊世俗中的所有資料，似乎原本就會如此。
但是唯一能知道的情況是，進入美術館之後，並沒有找到那種血色苔蘚。”
顧緣夜聽著這些彎彎繞繞，眉頭越皺越深，“不存在？你一開始的訊息出錯了？”
“並不是，似乎那個美術館存在兩種或者是兩層空間……唉……我一介凡夫俗子，說不清，反正血色苔蘚也不存在於表層的美術館，但具體要怎麼接觸，實在是無法得知。
但具體的我們只能探查到那個血色苔蘚似乎處於一幅持花少年像上。”
“……好的，明白了，接下來的就交給我，你只要信守承諾就好了。”
顧緣夜看了看自己的賬戶果然如約增多了500萬之後，語氣都不自覺的溫和了些。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朝著幽暗的地方再走了幾步，虛無縹緲、難以定蹤的美術館……
王海燕把美術館計劃之類的東西告訴她，不過應該隱藏了美術館的具體風險，畢竟光那個兩面翻轉聽起來就夠人喝一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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