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女孩的臉部像是在血苔意識中看到的那樣,臉部被蒙在一層灰濛濛的屏障裡。
但即便是此時此刻,她的右下角仍然沒有任何的血苔印記。真的沒有一點資訊啊,這怎麼可能……
就拿沈憐薇來說,即便是同時存在人類和詭異兩種狀態,可是無論是哪一個都是客觀存在在客觀位置上的。
所謂美術館的兩面翻轉,難道真的是兩個世界不成?還以為這樣的異動開始就已經是進入第二個世界了。
還沒有糾結出所以然出來,持花少年的墨綠藤蔓再次騰空而起,朝著附近的人直直穿來。
開什麼玩笑?!她剛剛才被猛烈反噬!
顧緣夜直接向前縱身一跳,一個打滾,滾向了人群。幾個縱跳,閃躲到了人群靠邊的外圍。
墨綠的藤蔓還在不停的輪轉著,帶著破空的聲音朝著人群衝撞而來。但下一刻,藤蔓兀的在一個範圍內停住了。
面前的男生險險躲過了直逼面門的陰冷藤蔓,嚇得癱軟在地動彈不得。
為什麼會這樣?顧緣夜皺了皺眉,看向腳邊王大強被弄斷的一隻耳朵,嘗試著將這隻耳朵撿起來,朝著畫像扔了過去。
剛剛堪堪越過那個男生的時候,綠色藤蔓再次活動將半空中的耳朵剎那間攪起,攪成一團血液,緩緩滲入地板。
看來和雨衣屠夫他們的規則不同,持花少年的藤蔓沒辦法長距離攻擊。但是……
藤蔓只是少年手中的一朵小花,而更別說還有紅色的血苔,至今為止沒有一絲的氣息。
這可就不好辦了,顧緣夜有些頭疼,她進入美術館的其中一個目的就是解決掉血苔啊。
“所有人在這裡看過來,誰都不許再亂動,不然我殺了你們!”這時有點熟悉的聲音,從人群的那一端響起。
顧緣夜用餘光瞥向了那個人,白天跟她搭話的江別離。此時,她的半邊身子變成了一團黑色覆蓋著鱗甲的怪物。
鋒利的爪子正在透著詭異的暗光,正在逐漸的往外冒著黑氣。果不其然,她也是蝕序者,不過看起來她好像也只有一隻詭。
看來是有人觸動了詭異的殺人規則,逼得她不得不進行反抗。看這個表現而言,反噬程度應該非常高了。
這並不算好訊息,顧緣夜的討債詭差不多已經卡死在祈願裡,還逐漸逼近詛咒發作,身上的黑皮衣也只有防禦的作用,機動性極差,反噬也非常嚴重。
只能先避她鋒芒了。
顧緣夜站在後面抱著手,觀測著持花少年的狀況,不知道這個江別離想搞點什麼花出來。
現在江別離還認為她是普通人是最好的,顧緣夜倒是想看看她的目的是什麼。
“剛才就是你們這群蠢豬亂跑觸發了那隻詭異的殺人規律,現在所有人必須配合我,完成之後重重有賞,不然我不介意先把你們給殺了。”
江別離痛苦的揚了揚她手上的爪子,剛剛傷到了一個朝她撲過來的詭。
人群似乎仍在吵嚷,江別離不耐煩的往前方一揮,一陣幽冷的光刃直直的將地板割出了兩米長的斷口,還劃斷了一個來不及避讓的人的腿。
“啊啊啊啊——!!我的腿!我的腿!”那人不斷的打滾痛哭著,鮮血噴的到處都是。
有幾個似乎是與他相熟的好友想伸手去拉他,卻被後面的人一把拉進了人群,連忙的向後退縮在一起,畏懼的看著江別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