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十萬火急的事?”顧緣夜一臉疲憊的被白安霧拉到了後花園裡面,周圍中的都是應季的花,芬芳溢人,奼紫嫣紅,好不令人陶醉。
富人的花園總會幾個月翻新一次重新種花,看來她們家的花園還要誇張一點,是月拋的……
“秘密!秘密!跟我走!”
她現在無論是身體狀態還是精神狀態都堪稱惡劣,她現在只想去找個酒店先躺一會兒……
明天把錢打成現金,她還要去一趟王海燕家……
“好了好了!就在這裡!”白安霧帶著顧緣夜來到了一處天然山泉旁的亭子那裡。清泉繞砌流,閒亭蔭高樹。當真是好景色。
果然還是自家人最懂得享受。
白安霧匆匆地拉著她坐下,還是像自己之前最喜歡做的那樣。有些不好意思的拉著她,眼睛亮晶晶的,似乎想說什麼話。
“你現在是蝕序者,變得好強好強,我都不敢跟你說話了……”
顧緣夜輕笑一聲,看著她,拍了拍她的手,“不敢跟我說話,但是敢拉著我的腰坐你腿上?”
“咳咳……一碼歸一碼,其實我是想說,能不能……讓我也成為蝕序者?”
顧緣夜挑挑眉,轉頭打量著她的神色,確認了一會兒,發現真的不是在開玩笑。
“大小姐,如果這種存在,連你家老爺子都不願意和你細講的話,最好還是不要接觸的好,包括我。這並不是什麼好事情。”
顧緣夜嘆息了一聲,將白安霧環住自己腰的手給扯開,坐在了一旁。
“你擁有無比光明的前途,雄厚的家底,即將繼承的產業,令人豔羨的學歷,你大哥算是廢了,以後整個白家產業幾乎都會成為你的附庸……你沒必要成為一隻暗影下的老鼠。”
顧緣夜始終沒有向她進一步透露蝕序者短命以及反噬的弊端,無論如何,她都不想向過多的人透露自己的弱點。
白安霧拍了拍自己的腿,將腳從棉絨拖鞋中蜷到了座位上,花園中清涼的香氣撲在了兩人臉上,白安霧摘下一朵在手上把玩,嘟囔著。
“你老是這樣……無論問你什麼事情都是為我好,不告訴我。和你在一起我一直很開心,但是我看你總感覺像蒙了一層紗。
就像之前你跟沈憐薇就從來不這個樣子,你的什麼事情她都知道……還是說你嫌我沒用,覺得告訴了我也沒用?”
“……”
顧緣夜嘴角勉強的勾了勾,“何必提晦氣的人呢,大小姐~”
隨後嘆了嘆氣,將白安霧肩上掉下來的一片花瓣輕輕的拂去。
“蒙著一層紗,就算你給我開美顏濾鏡了。你無論從身家還是學歷來說都是頂頂的,怎麼會跟沒用兩個字扯上關係?”
“咱們一個學校的,我有的你也有,為什麼一直強調這種事情……”
顧緣夜的笑意淡了淡,側顏看向被暴雨衝的破敗殘缺的嬌花,沉默不語。兀自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那件陰冷的黑皮衣,將胳膊上新冒出來的屍斑給遮得嚴嚴實實。
“好了,大小姐,‘秘密’說完了,我可以走了嗎?”
白安霧笑著沒說話,將顧緣夜冰冷的手繼續握在手心中哈著氣。
“對於你現在的層次來說,其實我還是沒什麼用的。但請務必等等我好嗎?我們家和你的合作,我會負責一半,那一天不會太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