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在防備我,可以,但是你放心,你很快就會來找我了。”陸可可抱著那個紅色的娃娃,笑得很神秘。
“讓你一個掙扎求生的人都能突然放棄生命的來調戲我,見到我是什麼讓你覺得比生命更興奮的事情?”顧緣夜活動了一下腕骨,骨節分明的纖長手指微微蜷縮了幾分。
“你應該要不了多久就會成為泯江新貴了吧,調戲一個大人物,確實能讓我感到興奮。”陸可可沒有正面回答,轉而又將問題引到了顧緣夜身上。
“你獲得的靈異力量就是這隻玩偶?只有一隻靈異力量可不好掌握,我奉勸你自求多福吧。”顧緣夜沒有再回復,上下掃視了她一眼。
“對我來說沒有區別,江湖再見了,年輕的新貴大人。”說完陸可可抱著那隻玩偶走出了公交站的遮蔽,獨自沒入了茫茫的雨海中。
沒頭沒尾的怪人……
在等待的期間,有一輛公交車正準備嘗試停靠站點,司機不經意間瞥向了在公交站臺上兩個人。
一個 V字臉,下頜線清晰可見,一雙丹鳳眼上挑且細長,三白眼。雖然美,但……乍一看像是被蛇盯住了一樣。說好聽點,已經美得像鬼了……
臉色白的像是死了三天,似乎還有隱隱約約的斑點……不會真說中了吧?
另一個……
另一個?
司機瞪大了眼睛,眼球突出,不可置信的再看了一眼。全身一僵,顫抖著盯向黑皮衣人身後的東西。
一個死不瞑目的中年女人,甚至身上還有幾個大的血窟窿,渾身上下青黑色一片,極其慘烈。
“啊!啊!啊啊——”司機一邊猛打方向盤,一邊嘶吼著尖叫,踩死了油門在雨夜中狂飆的飛車。
“……”
顧緣夜翹著二郎腿,託著臉看著開出了S型路線的公交車。幸好這一帶基本上沒什麼車,不然司機完蛋了。
沒過多久,遠處隱隱的開來了三輛全黑帶有特殊標誌的武裝型越野車。
顧緣夜放下腿,站了起來,看著為首的車輛逐漸靠近,在她的面前熄火停下。
面前的人一身黑藍的工裝,十分板正,比較偏向於體制內風格,但是又區別於常見的公職人員款式。
“泯江大學歷史系大二學生顧緣夜女士是嗎?我叫宋書和,是調查局局長秘書,很榮幸與您的相見。”
顧緣夜輕輕握了握她遞過來的手,隨後閃開,向她露出了背後王海燕的屍體。
“她身上的詭異已經不見,大概是在美術館中離開了。不會對普通人產生威脅,可以把烈士入土為安了。”
顧緣夜看著那具屍體,破敗的大洞實在是礙眼。嘗試著在掌心中呼喚出詭藤,在美術館裡都看到過它能夠變換形態,那麼能不能……
隨著她神唸的進一步入侵,顧緣夜手上的藤蔓逐漸變化為了一朵碩大的菊花。
將其切斷了靈異力量的供給,從手中的藤蔓上脫落下來。顧緣夜將其拿在手中,置於王海燕身上的缺口處。
她當然知道王海燕曾經有過想要處理掉她的心思,雖然相處不多,但毋庸置疑,她們的為人處事之風絕對天差地別。
但義士不能再得到侮辱,無論宵小或人傑,自當一腔熱血共沾巾。
人生易老天難老,歲歲重陽。今又重陽,戰地黃花分外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