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找過了，提錢提久了，她把我拉黑了……我……我會盡力想辦法，我可以藉助學貸款……”
“藉助學貸款？你爸那麼好面子能讓你去？你讀那麼多書出來有什麼用？現在學歷又不值錢，還不如早點找個班上，到時候經驗還多點。”
又是那一套，顧緣夜只能“嗯嗯”的回覆，心上像壓了個大石頭一樣沉重，臉上火燒的一樣，臊的慌。
等到對方掛了電話，才猛地撥出了一口氣。
明明很難受，為什麼腦海中的聲音沒有讓她割下什麼東西給祂？現在還不是最糟糕的？
顧緣夜不祥的預感越來越重。
偏偏又在這種時候，沈憐薇又突然莫名其妙的對她發脾氣。顧緣夜拿著電話，剛才的情緒還沒有消化完，捏著鼻根一臉疲憊。
“要不我們絕交吧。”
“……”還在發火的沈憐薇突然就沒有聲了，雙方僵持了幾秒，顧緣夜有點後悔，剛想說點什麼。
沈憐薇怒衝衝地吼了一句，“絕交就絕交！”隨後便是電話結束通話的提示音，顧緣夜又嘗試著打了回去，似乎是被拉黑了。
“唉……”一種更幽深的孤獨感環繞到顧緣夜身邊，原因都沒問，其實人家也早想了吧。
停在這裡，給雙方一層薄面，就算全了那五年的情誼。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就好了。
事情過去了甚至還沒有一週，顧緣夜學得暈頭轉向的，直到有一天一通電話把她從桌子上吵醒了。
“噁心的賤貨小太妹玩霸凌開不開心啊~”
陌生人滿含惡意的聲音，讓她剛剛昏睡起來還在陣痛的大腦發暈。
“嗯？您打錯了吧？我不認識您。”
“好怕怕呀，你認識我要孤立死我了~泯江大學的顧緣夜，霸凌人的小賤貨等著退學吧。”
顧緣夜幾乎被罵的發懵，手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慌忙摁下了結束通話。
她被開戶了？
什麼霸凌？什麼孤立？
連忙點開手機的其他軟體，但是剛剛接觸圖示，鋪天蓋地的訊息把她的手機卡的黑屏，卡死了幾次才勉強點了進去。
許許多多的陌生人驗證的辱罵，鋪天蓋地的撲了過來。詞語惡俗不堪，可以從生殖器到家人，再到很多部分。
顧緣夜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咬住手指，莫名的委屈讓她有些眼眶發熱，想剋制自己鎮定下來，可是心中的驚惶讓她不斷的發顫發抖。
在不斷彈出來的辱罵資訊中，她終於看到了唐一菲給她發來的訊息。
是一條影片，羅曼寧也就是之前欺負過她的那個女生，對著鏡頭聲淚俱下的控訴自己的高中被人孤立霸凌，最終高考失利，現在母親重病在床無法救治的故事。
上面的女生哭的淚一把鼻涕一把，甚至還拿出了另一份聊天記錄作為佐證，“霸凌人的小太妹對誰都是那樣，這個跟她玩了五年的朋友都這麼說。”
顧緣夜再怎麼樣都不可能認不出那個網名和頭像，沈憐薇……
接著就是唐一菲爆炸的轟炸，“這個吃屎長大的賤人沒臉沒皮，咋不乾脆去死啊？上課睡覺走神從高一就沒有一科及格過，她往咱倆床上潑泡麵湯，你都沒計較她。啊？多少次她欠你錢，你不敢找她要就算了？真勾八要臉啊，還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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