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詭異暫時好像不想動手,那這樣的話應該是暫時沒有觸發它的殺人規律。
但後面勞工詭不一樣,從剛才跟到現在,它們死死的受著殺人規律的控制,並且沒有除掉任何一個東西,它們是一定會動手的。
她剛剛衝過來的時候,紅衣詭異嚼著一根手指看著了她就飄過來了。仔細回憶一下,當時到底是哪個動作……
跑步嗎?那不對,全場跑得最快的不就是那些嘴巴嗎?紅衣詭鳥都不鳥它們一眼。
先等一等,它要找毒梟報仇,先拋開那些雜七雜八的,衝著這個身份,最直接的肯定是和毒相關,大機率還是個癮君子。
她來的時候還嚼著東西……會不會是護食?畢竟,聽說那啥癮發作的時候,沒有那玩意兒整個人都會要死要活的。
火急火燎的向她衝過來的樣子,確實是很像醫護人員或者是其他人阻止她注射的感覺。
顧緣夜蹙了蹙眉,還都只是一個猜測而已,不實踐就什麼都不知道。
想到這裡,她把左手放到地上,拿起旁邊的一塊鋒利的石頭,朝著小拇指狠狠的砸了下去。
本來還因為臭味而暈暈乎乎的大腦,瞬間被一股刺痛給刺醒了。顧緣夜撥出了一口氣,在滿地的血汙中撿起了那根小拇指,上面還連著一些皮,又閉上眼睛,向外一扯。
一根小拇指就斷在她的手上。
紅衣詭異仍然在飄蕩著,沒有觸發殺人規律,詭異似乎就是一個無意識的特殊能量體。
三個勞工詭已經跌跌撞撞地貼近在了眼前,為首的那個,甚至腦漿都已經糊了滿身。
或許因為目標越來越近,受到殺人規律的鼓舞,它們的步伐越來越快。帶著幾分振奮的衝了過來。
顧緣夜直接捏起那根小拇指,朝著紅衣詭異丟了出去。紅衣詭異感受到接觸的食物,馬上用長髮接起送到了嘴裡。
“嘎吱——嘎吱——”小拇指的指骨被咬得嘎吱作響,聽的像是有人用爪子撓耳朵一樣。
又是像剛才那樣,紅衣詭異轉過了頭,看見了向自己衝過來的一群詭異。
一陣特殊的氣息瀰漫了全場,顧緣夜幾乎能感受得出來,就像是剛才她衝過來的時候一樣。
紅衣詭異的殺人規律觸發了,他頭上的長髮儘管還貼著那些液體,但仍然瘋狂的延長伸展,向著那三隻詭異給撲了過去。
顧緣夜喘了一口氣,癱坐在了原地,幸好啊……就勞工詭貼的這麼近,她可沒有第二次機會去試探殺人規律了。
側過身,看著那邊的白衣怨靈,已經張著嘴巴咬向了三尸詭的女頭,而男頭已經在旁邊砸的鮮血橫流了。
她必須自己親自去解決第三隻嬰兒詭,不然到時候白衣怨靈如果突然又開始母愛爆棚,把那玩意兒護在身上就麻煩了。
顧緣夜支起身子,將手上斷掉的傷口用皮衣包裹起來,防止血腥味進一步刺激詭異。避過陰冷氣息四溢的周圍,緩緩的貼近三尸詭。
旁邊的勞工鬼還在進一步與紅衣詭異纏鬥,為首的那個手上拿著的鋼杆,在頭髮的纏繞之下隨著本體左搖右晃的,幾乎將大半截路都給攔截了。
顧緣夜極速下蹲避開朝著自己頭上狠狠敲來的一棍,蹲著向前小雞啄米似的挪過去。
大概是一堆陰冷兇狠的詭異中,突然有個人像蘑菇一樣詭異的移動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