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該死的東西……
顧緣夜結束通話電話之後,臉上一點笑容都沒有了。磨著牙,把手機丟向了一邊。
夜之伽紊這個廢物居然這麼輕而易舉的就被一個普通人感受到了,沈憐薇也是。
以這群傢伙的珍惜性,沈憐皌還說不定會在其中做什麼文章來將她一軍。
算了……也沒什麼好怕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大不了到時候。這傢伙敢設計陷害她,就把他也給帶走。
“顧局長,基本上處理完了,如果您有需求的話,醫院裡還有一批止痛藥可以定時進行注射,但是不要頻繁,容易成癮。”
醫生氣喘吁吁的將手術刀放下,之後摘下了口罩,顧緣夜看著渾身各處基本上纏好的繃帶,扶了扶自己的銀邊眼鏡。
把腳伸了出來,緩緩的嘗試下床。
被割除的壞死組織用的是增生技術在原地長出來的肉,她又用了部分靈異力量進行催生。
渾身的傷口基本上已經處理完了,畢竟徹底晶體化的左臂已經無法復原,眼睛也只能暫時戴上眼鏡,剩下的大多隻是皮外傷。
至於左手現在只能長時間的揣到她的皮衣裡了,幸好皮衣是長款,類似於風衣的款式。看起來不會太猥瑣,只不過這樣會很裝。
向醫生們點頭示意之後,翻看起了手機上宋書和等人整理出來的初步資料。
順手也把拿到的骨頭拿過去讓隨行來的研究專家研究去了,為此,夜之伽紊又在她腦子裡引吭高歌了好一番。
什麼大型意識體比格……
顧緣夜纖細的手指在螢幕上翻了翻,另一個人的一生躍然於她指下。
陸可可的一生算不上有多跌宕起伏,但至始至終都能把幸運兩個字貫穿其中。
但是這個特徵自她父母死亡開始的,在她的人生中幾乎割出了涇渭分明的分水嶺。
在那之前,在相關校園記錄中和普通的小孩沒什麼一樣。校園裡的成績磕磕絆絆的,還有摔倒、磕碰的請假記錄,成績甚至在那種狀態下都是中游浮動的水準。
甚至在她七歲的那一年中,她的家庭遭遇了重大變故,直系親屬接連出現重大傷勢以及疾病,家庭成員工作生意接連打擊。
如果當時陸可可的話屬實的話,那當時陸父要借出去的錢就應該是他們家裡的資助了。
無論對面有多深的感情,或者是陸父多好面子,真的會瘋到這種程度嗎?
自她父母死後,幸運幾乎立竿見影。不僅從此往後沒有任何生病記錄,成績次次名列前茅,調訪學校記錄,說這人哪怕是不學都能考這麼好。
本來離開父母之後,剩下的家產供她揮霍不了多久,但每每臨到這個邊界線,她突然就會中了什麼大獎,又有什麼富豪從天而降的要資助她。
至於具體表現,顧緣夜也算深有體會,在美術館裡怎麼浪都沒死,還成為了蝕序者;在恐怖協會圍剿的那個晚上,在重重監視之下還能逃出生天。
這個傢伙好像知道自己很幸運,對生命什麼的一點珍視都沒有。不……倒也不這麼說,畢竟逃跑的時候還知道把電子裝置扔掉。
顧緣夜摸了摸下巴,突然想起了美術館中,陸可可拿出的那條白綾。
“這是我父母自殺時用的……”陸可可略帶俏皮的語氣,至今為止還記憶猶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