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急功近利了吧小姐姐,她說的是這個意思嗎?
顧緣夜扶著額頭,有點無語。再怎麼想上位,也等正事完了好不好?
對面的人看到她這個反應,立馬抬頭反應了過來。
“……謝敏確實有點問題,雖然作為集團財閥出身,但是她本身在兄弟姐妹們中其實並不具備競爭優勢。
本身負責的是相對規模較小的公司對東南亞事業的相關事務,但卻直接比其他拿大頭的業績還高几倍。”
顧緣夜眉頭舒展開了,才把手放了下來,看向了她。
對面的人又迅速把眼睛給垂了下去,繼續微微彎著腰,看起來既敬畏又卑微。
“曾經和謝敏交涉過的東南亞集會是透過閩商作為牽橋的,在宋秘書手上的時候,確實沒查出來什麼。
不過我託關係找到了一些特殊渠道,我能知道在那些閩商和謝敏接觸的時間,陸氏夫婦正在謝敏的手下做員工。
而陸氏夫婦也在謝敏即將翻身的前夕被強硬解僱出去,此後謝敏就像吸走了陸家的所有氣運一樣。”
“……”
顧緣夜抿了抿嘴,手指指了一下,又伸回來握拳。
有點受不了了……
最後都已經弄不清楚是被無語還是什麼樣的情感笑了,重新指了指螢幕對面的人。
“你叫什麼?”
“謝未曦,蒹葭萋萋,白露未曦的未曦。”
謝未曦微微抬上了一眼,先抬眼神再抬頭,微微勾了勾唇。確實稱得上一句所謂伊人,在水一方。
一雙秋水瀲灩的眸子,以玉為神,以風為骨,若不是顧緣夜實在不解風情,或許連對她動怒都做不到。
“通知下去,宋書和經手大案連日辛苦,先休假半個月,謝未曦暫代秘書職位。”顧緣夜把茶杯放下,在桌子上磕出了清脆的一聲。
單腳微微用力,辦公椅迅速的滑到了另一邊,停在了另一張辦公椅面前。顧緣夜抬手扶了一下,站了起來。
站起來隨手拉了一條圍脖,系在了脖子上,遮擋了些許反噬留下的傷痕。
“走吧,看看最近遞上來的邀請單有沒有閩商,我走一趟。如果陸可可想要報仇,絕對不可能只殺謝敏一個人,先看看態勢如何,我們要做的是讓他們全都去死。”
顧緣夜鼓了鼓腮幫,吐出一口氣。左手插在衣兜裡,活動了一下手腕。
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打東南那邊來的東西,可真夠陰的。她如今行事猖狂的剷除了恐怖協會和謝敏,其中如果動了那群瘋狗的財路,說不定還會遭致什麼樣的反撲。
畢竟是個正常人都難以聯想到王海燕、謝敏還有江別離三個看起來只是路人關係居然還是這種關係。
這都把意圖不軌寫在面上的,那群傢伙還不處理了的話也太蠢了。
事到如今,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宋書和也好,陸可可也好,都是這樣,包括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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