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來得及多思考,一陣急促的喘息聲就臨到了身前,隨後,順著近乎撕破耳膜的劇烈浪潮聲,一股致命的殺意,冰涼的朝著她的脖子貫穿而來。
顧緣夜對周圍一無所,只能伸手朝著後面仰躺而去,迅速用手胡亂抓住了什麼像門檻一樣的東西,隨後右肩傳來了一陣劇烈的疼痛。
一把幾乎如同菜刀一般寬的刀刃刺破她的身體,因為她剛才的動作,刀偏了幾寸,否則剛才便是要生生的砍下她的頭顱!
顧緣夜不敢大意,連一絲停頓都未有,直接胡亂抬腳朝著前方踹了過去。
左腳一下踹中了一個相當堅挺有力的身軀,那人踉蹌了幾步,手上的刀迅速從顧緣夜身上抽了下來,準備划向她的脖子。
顧緣夜趁著拔刀的空隙,迅速右滑步向他另外一隻腳又鏟了過去,連滾帶爬的向著另一邊急速的衝了過去。
是人!人的腳!
耳邊宛如放大了數百倍的白噪音一般的浪潮聲逐漸的放緩了一些,顧緣夜右手死命的捏了捏耳朵,左手在跑步中瘋狂的摸索著前方。
耳朵中的浪潮聲逐漸的又狂躁了起來,後面那傢伙又追上來了!
不是,這樣不是辦法啊。這個針對盲人的大逃殺,被砍死只是時間問題,如果是類似於水庫三尸詭製造的幻境,在精神上迫使人類死亡,完全沒必要給她換個人的身體,還給塞到這個村落裡來玩神廟逃亡。
最重要的是她現在這具身體是誰?
顧緣夜回想起來剛到幻境中時那群青少年說的話,屬於是唯一的線索了。
“她父母都是幹這個的,小尼姑?”
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左手在摸索中,似乎摸到了類似欄杆一樣的東西,顧緣夜迅速一把抓住,向著前方借力猛衝。
腳下也有平緩的混凝土地面變成了磕磕絆絆的階梯,應該是上樓了。
趁著轉角的間隙,顧緣夜摸了摸腦袋上的頭髮,比起她原生的黑長直確實要短出不少,但就是一個比較貼近學生頭的一個正常短髮而已。
絕對不是什麼剃度出家之類的,更何況這具身體好像比較偏瘦小,應該是未成年,法律上也不可能允許。
父母都是幹這個的?是指在寺院裡面同事一些宗教行為嗎?
等等……
如果這裡還是柳林村,眼睛有問題,父母從事宗教相關的工作。
顧緣夜認識,也只認識她——張彤橋。
但這也說不通啊,她不是摔下柳林河被髮詭給襲擊了嗎?怎麼突然就開始代替張彤橋進行荒野大逃殺了?
但事已至此,原因先放一放,顧緣夜。向上爬了三層樓梯,估摸著來到了這棟建築的3樓,就直接拐過拐角朝著房子裡面跑過去了。
她幾乎能夠確定,這絕對是一棟農村自建的民宿,要麼就是那種土地快被佔用,為了多要補償金的擴大型民建。
狂奔在樓道里幾乎跑了10多分鐘,顧緣夜手在探路揮舞的時候,還摸到了牆面中的幾道空處,似乎還是拐角,在這項廊道之中側面還有幾個通道。
耳邊的浪聲越來越小,顧緣夜不能確定是否是甩開了後者。畢竟她跑起來還挺快的,再加上這具身體身形比較矮小,躲起來也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