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易東趕到田老鬼的家裡,發現家門是開的,但是沒人在家,喊了好幾遍都沒有人回應。
袁鵬追上來,氣喘吁吁說道:“村長,估計他們都在村口那裡,剛剛我叫朗叔他們過來通知田老鬼的家人過去扶他,估計他們都去村口看田老鬼去了。”
袁鵬剛剛說完,袁易東就急匆匆往村口跑去。
來到村口,果然田家老少都在那裡。
田老鬼的老婆袁秀梅見到村長過來,哭慘報冤:“村長,你可要給束安做主啊,他被外人打了,還被人丟進這排汙溝裡面,實在是太過分。”
田老鬼也就是田束安,以前人們老叫他老酒鬼,喊著喊著後面就變成田老鬼了。
田老鬼的兒子田力峰一臉憤怒,等自己老媽說完,他罵道:“村長,今天你無論如何都得給我爸做個主,這些人實在是太過分了。”
袁易東鼻子喘著粗氣,他這不是跑累的,純粹是被這一家子給氣到的。
把全村人拖累了,還擱這裡叫喚?
袁易東罵道:“做主?做個屁的主?田老鬼你真行啊?你們一家子真行,遇上你們,整個村子真的是倒了八輩子的黴。”
田老鬼一身汙漬,臭烘烘的,被人打他本來就氣的不行,現在又聽見村長這麼說,怒道:
“袁易東,你罵什麼呢?我們一家怎麼了?真當我們求你嗎?當個村長了不起?你算個屁?
把老子的地拿去修路,老子跟你們在一個村那才是倒了八輩子的黴,還你們倒黴。
修路的時候你怎麼不把路從你家那裡修過去?你這麼好心拿我們家的地做什麼?”
越想這個田老鬼就越生氣。
袁易東是真的忍不住了,自己話都還沒說完,這狗日的還來勁。
他帶著一肚子火氣衝上去,袁秀梅連忙攔住:“村長,別激動,別理他,他就是喝多了嘴巴不乾淨,別跟他一個醉鬼計較。”
田老鬼見到袁易東氣勢洶洶要來打自己,他來勁了。
打不過一個年輕人,還打不過你袁易東?
多年土地的矛盾,加上剛剛被打的火氣,田老鬼直接衝上去先動手幹袁易東。
兩個一大把年紀的人瞬間扭打在一起。
田老鬼打不過被壓在下面,嘴強說道:“袁易東,老子忍你很久了。”
袁易東還有點理智,只是將他壓下面按住,沒動手。
田老鬼見自己被死死壓住,手在衣服上摸索著。
剛剛被人丟進排汙溝,壓在水溝一側的衣服上全是汙泥。
他從衣服上摸了一把臭烘烘的汙泥,田老鬼直接抹到袁易東嘴上。
袁易東沒料到這傢伙這麼陰,瞬間感覺一股臭味直衝天靈蓋,當場倒胃:“嘔——”
田老鬼又抓了一把,趁袁易東開口嘔,直接把臭烘烘的汙泥塞進他嘴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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