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臨淵親完之後也沒睜眼，嘴唇貼著他掌心蹭了蹭，發出一聲含含糊糊的鼻音。
謝雲淺拍了拍他的臉頰，“繼續睡。”
寒臨淵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一隻手摸索著抓到謝雲淺那邊的枕頭，抱在懷裡，不動了。
謝雲淺下了床，走進浴室，反手輕輕帶上了門。
洗漱完，他進入空間之後，燭燭的聲音就響了起來，帶著一絲雀躍:
“宿主！恭喜宿主！可以申請鋼琴考核了，是否現在就申請？”
“是。”
話音剛落，零就飄了過來，它轉身引著謝雲淺往走廊深處走去，經過那扇刻著鋼琴鍵浮雕的門，最後停在一扇謝雲淺從沒開啟過的門前。
這扇門比其他的都大，門框是弧形的，表面有極細的波浪狀紋理。
裡面是一個圓形房間，比之前練琴的房間大了好幾倍，牆壁是淺米色的，地面上鋪著深棕色的橡木地板。
房間裡擺滿了樂器。
靠牆的架子上從大到小放著一整套小提琴和中提琴，旁邊的大提琴斜靠在專用的琴架上，再旁邊的低音提琴立在地上，琴弓掛在牆上的掛鉤上。
另一側是一架三角鋼琴，漆面是啞光黑的，旁邊放著一架立式鋼琴。
鋼琴對面是一整排管樂器……長笛、短笛、單簧管、雙簧管、巴松管，每一支都擦得鋥亮。
角落裡有一套完整的打擊樂器，從定音鼓到木琴到顫音琴，馬林巴的琴鍵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啞光。
還有幾件謝雲淺叫不出名字的樂器，造型介於豎琴和箜篌之間，琴絃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大概是房間自帶的調音系統在維持它們的張力。
零飄到三角鋼琴旁邊，半透明的手指向琴凳:
“請坐，考核曲目由系統隨機抽取，你需要完成一首完整的演奏，評判標準包括音準、節奏、力度控制、踏板運用和整體音樂表現力。”
謝雲淺在琴凳上坐下來。面前憑空浮現出一張樂譜，是肖邦的《降D大調夜曲》Op.27 No.2。
他掃了一眼譜面，已經把每個音符的位置都刻進了腦子裡，然後他把雙手放在琴鍵上，開始彈。
……
最後一個音符的殘響在圓形房間裡慢慢消散，零懸浮在半空中，嘴巴那條光縫彎了起來:
“音準百分之九十九點一，節奏百分之九十八點七，力度控制百分之九十六點四，踏板運用百分之九十七點二，綜合評定……優秀，恭喜你，謝雲淺同學，你通過了。”
燭燭的聲音緊跟著響起來:
“恭喜宿主完成鋼琴考核！獎勵1000積分！另外宿主，系統額外送了你一個小盒子，盒子裡的東西是隨機的，要不要開啟看看？”
“開啟。”
眼前彈出一個半透明的小盒子，盒蓋自動翻開，裡面飄出一張金色的卡片，卡片邊緣泛著一圈淡藍色的光暈，正面印著三倍符號，燭燭解釋道:
“三倍卡！可以用來翻倍積分或者金錢，宿主想用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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