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熠看著他，“我長得有那麼差嗎？”
“不是差不差的問題。”嚴崢把咖啡杯擱下，沒打算展開這個話題。
……
車裡，謝雲淺把手機往腿上一擱，忽然說了句，“是時候安排個司機了。”
寒臨淵正打轉向燈，聞言偏頭看了他一眼，語氣裡故意帶了一點點受傷的調子，“怎麼，哥哥嫌棄我開得不好？”
謝雲淺倪了他一眼，然後伸手在寒臨淵大腿上輕輕拍了兩下，笑著說，“我是怕我愛妃你受累。”
“行。”寒臨淵點了一下頭，表情認真，“愛妃就愛妃，這個職位，哥哥得給我漲工資。”
“你想要什麼？”謝雲淺靠在椅背上，偏頭看他。
寒臨淵想了想，剛好紅燈，車停穩了，他轉過頭壓低聲音說了句什麼。
謝雲淺聽完之後沉默了一會兒，耳尖慢慢染上一層薄紅，然後抬手在寒臨淵臉上輕輕推了一下，把他的臉推回正前方。
“綠燈了。”
寒臨淵笑了一聲，踩下油門。
……
銜青娛樂前臺，兩個接待姑娘一個叫周小園一個叫許念念，周小園紮了個丸子頭，正對著電腦螢幕整理今天的訪客登記表，許念念在旁邊端著一杯奶茶，吸管咬在嘴裡。
“總裁今天怎麼親自下來了？”周小園壓低聲音，手指還擱在鍵盤上。
“何止總裁，”許念念把吸管從嘴裡拔出來，“你沒看到其他部門也在嗎？。”
“他們在迎接誰啊？”周小園把聲音壓得更低了。”
“不知道。”
……
兩人聊著聊著就歪了話題。
許念念說，“哎對了，你追的那個選秀節目，那個叫什麼來著，C位出道的那個，最近塌房了你知道不？”
“什麼？！”周小園的音量驟然拔高了半度，然後猛地捂住嘴，從指縫裡漏出氣聲，“你說賀沐陽？塌了？怎麼塌的？”
“有人扒出他出道前在夜店蹦迪的影片，影片裡他摟著一個女的親，那個女的不是他女朋友，因為評論區有人爆料說那個女的是當時選秀的某個投資方的人。”許念念說得眉飛色舞。
“不會吧，他不是立的是清純大學生人設嗎？粉絲天天喊他沐陽弟弟。”
“人設嘛，不就是用來塌的。”許念念拿起奶茶又喝了一口，“不過他家粉絲是真能打，影片都被人扒出來了還在廣場上控評，說那是AI換臉。”
“那到底是不是AI換臉？”
“誰知道呢，反正我看那個影片裡那個男的耳垂上的痣跟賀沐陽本人的一模一樣，AI換臉總不至於連痣的位置都給你對上吧。”許念念晃了晃杯子。
她們倆正說到興頭上，許念念的餘光掃到門口的光線忽然暗了一下，一輛啞光黑的轎車停在了大門正中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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