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斷更文炮灰,我綁定雙系統【完結+番外】》第179頁 他們沿着走廊往前走(1)

作者:蜜餞檸檬糖果·8小時前

他們沿著走廊往前走,拐過一個彎,眼前豁然開朗。

那是一個下沉式的大廳,面積大得離譜,但層高壓得很低,燈光是暗紅色的,像有人把整片空間泡進了紅酒裡。

天花板是一整面鏡面,從下往上看,所有人的影子都倒吊著,衣襬和麵具的輪廓在水晶燈的光裡扭曲變形。

水晶燈只有幾盞,光線從紅色的燈罩裡濾出來,落在那些穿著華服的人身上,像給他們都鍍了一層薄薄的、不真實的金紅。

這裡的人全都戴著面具。

有隻遮住眼周的,有蓋住半張臉的,也有整張臉都藏在面具後面的,男人大多穿著深色西裝或絲質襯衫,女人穿著曳地長裙或很短的亮片裙子。

有人端著香檳,有人靠在絲絨沙發上低聲說笑,有人圍在幾張牌桌前,手上堆著高高一摞深色的籌碼。

音樂很輕,是那種有點黏的爵士,混在笑聲和籌碼碰撞聲裡,像一條蛇從人縫裡慢慢滑過去。

大廳正中央立著一個臺子,四面圍著深紅色的帷幔,只露出一條縫,臺上躺著一個年輕女孩,她身上只蓋了一層極薄的金色紗巾,紗巾從她胸口一直鋪到腳踝,身體曲線在燈光下一清二楚。

她臉上戴著半張金色面具,雙眼閉著,像睡著了,幾個戴面具的男人站在臺子邊,其中一個伸出手,把一枚籌碼從她的鎖骨上輕輕滾下去,籌碼一路滑過她的胸口、小腹,最後落進她微微併攏的腿間。

周圍有人笑,有人鼓掌。

雲嶼白的臉一下就紅了,我靠”了一聲,聲音壓得低低的,“這地方怎麼還有這種表演?他們都不怕被拍下來嗎?”

趙乾看了他一眼,沒說話,雲嶼白還想說,被趙乾扯住了。

再往裡走,是一排被分隔成不同主題的區域。

第一個區叫“人體標靶”,幾個穿著皮質圍裙的人站在一側,手裡拿著“軟頭”飛鏢,另一側是幾個半裸的年輕男女,被人用皮帶固定在轉盤上,轉盤緩緩轉動。

飛鏢打過去,落在他們身體旁邊的木板上,發出沉悶的“篤篤”聲,固定在上面的人會隨著飛鏢落點輕輕發抖,圍觀的人就笑,笑聲裡帶著一種奇異的、像在欣賞小動物受驚時產生的快意。

第二個區放著一隻巨大的玻璃水箱,水面泛著幽藍色的光,一個男人坐在旁邊的高腳椅上,手裡拿著一根細長的金屬桿,杆頭綁著一小串亮晶晶的東西。

他把杆子伸到水面上輕輕晃動,水底浮上來幾個只穿了薄紗的人,像魚一樣跟著那串亮片遊動,有人露出水面換氣,又被那根杆子按回水裡。

圍觀的人舉著香檳杯,偶爾有人往水箱裡扔一枚籌碼,裡面的人就會往那個方向游過去。

第三個區是一張很長的餐桌,桌邊坐著六個戴面具的人,面前擺著精緻的銀質餐具和燭臺。

桌子中央跪著一個男孩,身上只穿著一條很薄的白色短褲,脖子上繫著一根深紅色的絲帶。

他被擺成一個跪伏的姿勢,後背很平,像一張小几,幾盤水果和甜點就放在他的背上,旁邊的客人從他身上取東西吃,偶爾會伸手去摸他的頭髮,像摸一隻溫順的狗。

雲嶼白終於不說話了。

他的臉色從紅轉白,又從白轉青,嘴唇動了好幾下,最後只是往寒臨淵身後縮了縮,眼睛睜得很大,裡面那點好奇已經滅了,取而代之的是驚懼。

他們又往前走了一段,看見一個半開放式的房間,門口掛著珠簾,裡面擺著幾把軟椅,幾個男人坐在裡面,面前的矮几上放著形狀怪異的器具。

一個女孩被帶進去,動作慢吞吞的,像已經習慣了,珠簾被人從裡面撥開半邊,露出女孩半張臉,她沒戴面具,眼睛很黑,空洞洞地望著外面。

雲嶼白把嘴閉得死緊,呼吸都放輕了。

謝雲淺把他們帶到大廳角落的一組沙發區坐下,沙發很深,人坐進去會往下陷,靠背極高,幾乎把每個位置都圍成一個小隔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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