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了開關，又擦了擦檯面，這才走出來，站到謝雲淺旁邊。
“主人，花花和帽帽該做絕育了。”呂溫柔說，“我昨晚就約好了，今天下午，您看是您和先生一起去，還是我去？”
謝雲淺坐在沙發上，放下手機後還沒來得及說話。
寒臨淵就抬起頭，“花花和帽帽都長大了？”
謝雲淺看他一眼，點了點頭，“算算時間確實也該做了。”
寒臨淵看著謝雲淺，“哥哥，那我們一起去吧。”
謝雲淺對上他那雙眼睛，“行。”
呂溫柔點點頭，“好的，待會我發您地址和時間。”
她說完退回廚房。
謝雲淺和寒臨淵重新拿起手機，刷著刷著就刷到一個訊息。
“西城某地下會所被查，現場帶走百餘人。”
底下配了幾張圖，有警車停在商業街入口的，有戴著頭套的人被押上車的，還有幾個快訊小標題：疑似涉及組織非法表演、非法拘禁、脅迫他人從事違法活動，多名主要嫌疑人已被控制。
評論區已經炸了。
“我昨晚剛好路過，看到好多警車，還以為是拍電影。”
“聽說抓了好幾個有頭有臉的。”
“活該，這種地方早該端了，估計背後有人，不然不可能開得下去。”
寒臨淵也刷到了，他把手機往謝雲淺那邊偏了偏，謝雲淺掃了一眼，螢幕上是一條本地警方發的通報，藍底白字，時間、地點、人數都寫得清楚，措辭很官方，末了還提了一句，“案件正在進一步調查中”
兩個人隨意看了看，沒多說什麼。
……
呂溫柔把兩個貓籠拿出來放在玄關，花花和帽帽這會兒正窩在飄窗上曬太陽，對即將發生的一切毫無察覺。
……
謝雲淺和寒臨淵繼續刷手機。
謝雲淺刷到一條做飯影片，一個男的用鐵鍋顛勺，火苗躥得老高，最後炒出一盤油亮亮的蛋炒飯，他划過去。
接著刷到一條貓的影片，一隻橘貓腦袋卡在箱口，整個身體掛在半空中蹬腿，配文是“貓是水做的，但紙箱子不同意”，謝雲淺把手機往寒臨淵那邊了偏，寒臨淵看完，笑了一聲。
再往下一條，是一個數學老師在講題，鏡頭懟著草稿紙，聲音很穩：
“這道題考的是極值問題，先把目標函式變形，再判斷邊界條件……”謝雲淺看了十幾秒，划過去了。
寒臨淵那邊刷到一條遊戲推送，他點進去看了眼，又退出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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