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個事跟你說。”卡里姆頓了一下，“我想退了。”
謝雲淺沒說話，等他繼續。
“你接我這個位置。”卡里姆的語氣不像在商量，“你推了好幾年了，再拖下去沒意思。”
謝雲淺的手指在寒臨淵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沒馬上接話。
卡里姆又說，“你媽那邊，我看她過得挺滋潤的，我羨慕她，我也想歇了，我幹了十幾年了，夠了。”
謝雲淺沉默了一會兒，開口，不急不緩道，“想讓我現在就接那個位置，可以。”
電話那頭安靜了。
“但我有一個要求。”
卡里姆問，“什麼要求？”
謝雲淺看了寒臨淵一眼，寒臨淵正低頭看他。
“我接手的那天，”謝雲淺說，“我想辦婚禮。”
寒臨淵整個人繃了一下，心跳突然快了兩拍。
謝雲淺感覺到了，嘴角彎了一下。
電話那頭的卡里姆沉默了好半天。
謝雲淺也不催他，就這樣靠在寒臨淵懷裡，聽著他的心跳，等著。
過了大概快半分鐘，卡里姆嘆了口氣。
“行。”
就一個字。
“等我幾天。”
“嗯。”
“掛了。”
電話斷了。
謝雲淺把手機擱回茶几上，電影還在放，老騙子正坐在公園長椅上喂鴿子。
寒臨淵的手從謝雲淺腰上挪到了肩膀上。
“哥哥。”
“嗯。”
“真的那天要和我辦婚禮嗎？”
謝雲淺偏頭看他，寒臨淵的嘴角往上翹了一個很明顯的弧度，整張臉都在往外冒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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