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臨淵接過那份羊皮紙的時候，手指微微顫抖了一下，看著卡里姆，很輕地說了一句，“謝謝父親。”
卡里姆看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退後一步，轉身，走向臺下。
臺下最前排的族老席上，族老，都站起來，右手按在左胸上，彎腰行禮，聲音洪亮，用的是阿拉伯語。
“王夫。”
然後是三位王儲，哈姆丹、賈米爾、拉希德，三個人同時起身，行覲見禮，齊聲開口。
“王夫。”
大臣席、部落酋長席、內閣成員席，一排一排地站起來，右手按胸，彎腰，聲音一層一層地疊上去。
“王夫。”
“王夫。”
“王夫。”
連守在禮堂兩側的衛兵也同時單膝跪地，低頭，聲音整齊劃一。
“王夫。”
寒臨淵站在臺上，偏頭看向謝雲淺，謝雲淺正看著他，嘴角彎著一個很淺的弧度，眼睛裡像有什麼東西被點燃了，很亮。
臺下還在行禮，沒有人起身，直到謝雲淺抬了一下手，族老席上的族老們才慢慢直起身，其餘人跟著起身，禮堂裡恢復了安靜。
寒臨淵把那份羊皮紙收好，遞給的呂溫柔，呂溫柔雙手接過，退到側廳去了。
謝雲淺偏頭看他，聲音壓得很低，“王夫殿下。”
寒臨淵的耳尖紅了一下。
“哥哥別這樣叫。”他同樣低聲說。
“為什麼。”
“你叫了，我晚上會忍不住繼續讓你叫。”
謝雲淺笑了一聲，沒再說話，把手伸過去，寒臨淵和他十指扣緊，兩個人並肩走下臺，往側廳方向去了。
臺下掌聲響起來，
……
門一關上，寒臨淵就把謝雲淺按在了門板上，吻了下去，謝雲淺仰頭承受著，手指插進寒臨淵的頭髮裡，把人往自己這邊拉。
吻了好一會兒，寒臨淵才鬆開一點，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呼吸又燙又亂，“哥哥。”
“嗯。”
“今天終於向全世界宣告，你是我的。”
謝雲淺笑了一聲，“你也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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