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蘊跟著張敏敏往裡走,就聽到張敏敏邊走邊小聲蛐蛐,“我倒要看看,是什麼讓你突然轉性了。”
“張小姐,您來了,今天做點什麼專案?”會所的銷售笑臉相迎。
“這位是我朋友,姓辛。”張敏敏努努嘴,介紹辛蘊。
銷售嘴巴都很甜,笑眯眯地打招呼,“辛小姐,您真漂亮。”
張敏敏在VIP室的沙發上坐下,看著新進的雜誌,然後對著銷售說,“我做個頭皮保養,她的話...你帶她去做個髮型,髮尾修齊整,燙成韓系的大卷水波紋,然後做個全套魚子醬護理。”
“再做個全身精油spa。”
辛蘊第一次來這種高檔的美髮場所,她就跟著張敏敏,張敏敏做什麼,她做什麼。
美髮師做完整套頭皮護理,精細地將每一根頭髮絲都塗抹上昂貴的發膜後就出去了。
此時,偌大的VIP包房中,只剩下張敏敏和辛蘊兩個人。
張敏敏先一步打破僵局,“說說吧,發生了什麼?找男人了?”
辛蘊臉一紅,轉過頭,“嗯。”
“不好意思了?”張敏敏嘰嘰喳喳地說著,“其實是你的話,我不覺得有什麼,真的,我也這樣。”
辛蘊抿著唇,實在不知道怎麼開口。
倒是張敏敏看穿了她的侷促不安,“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哎呀,都是個人選擇。”
辛蘊點頭,若有所思。
“我沒你漂亮沒你身段好,但是我前二十年過的安穩幸福,我爸早年做海外生意趕上風頭,那幾年還是很賺錢的,該享受的都享受過了。”
“後來,生意做不下去了,我又搭上了王先生,繼續享福。你以前的日子,我一天都過不了,你前幾年吃了我幾輩子都吃不到的苦。”
“我甚至覺得,你應該過得好些,即便是這種途徑的話也沒什麼好丟人的吧。”張敏敏說著,抬手拍了拍辛蘊的肩膀。
“所以是哪個男人?讓你這朵高嶺花下泥坑了?”
“是宋...宋珈衍。”辛蘊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不要抖。
“什麼?”張敏敏驚呼著坐起來,發膜沾了一身也沒顧上。
“啊??你倆???啊???昨天嗎?”
“對,我昨天回出租房被流氓騷擾了,我一咬牙就...”辛蘊臉一紅,手指都扭成了麻花,“不過還不好說,要看我表現。”
張敏敏人傻了!
她是說過辛蘊這張臉值百萬,但也沒想到,辛蘊一上來就是王炸。
那是宋珈衍,衡越的宋珈衍。頂級豪門,江城太子爺啊!
江城只要是個女的,但凡能攀上宋珈衍的沒有一個是不想嫁給他的,站在權利頂端的感覺,誰不向往呢?
不過難度嘛也是自然,太子爺有手腕 ,性格陰晴不定難伺候,眼光也是出了名的挑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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