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辛蘊的動作,垂下的幾縷髮絲晃悠著,掃過漂亮的鎖骨,滑落進了雪白的山谷。
宋珈衍喉結動了動,目光在掃到辛蘊手臂上的紅痕時滯住。
對峙之下,男人坐起身來。
“睿睿進去。”他聲音冷冷的,很平靜,聽不出什麼情緒。
“睿睿乖啊,睿睿不鬧了。”蘇皎皎蹲下身子抱住狗,然後面露難色,“我...我控制不了它。”
無人在意的角落,辛蘊沒忍住翻了個白眼,大姐你拉狗你倒是栓繩啊,光靠嘴喊呢...
“睿睿。”
宋珈衍走近的時候,辛蘊醞釀很久的一滴淚恰好落下。
隨後她啜泣了兩聲,然後跌跌撞撞衝進了家門,留下一地原本要丟的垃圾孤零零得躺在地上。
“嘭——”
門在男人的眼前被甩上,帶起一股淡淡的花香。
宋珈衍眼皮都沒抬,給狗釦上繩索,“平時少帶它出來吧。”
這話帶著命令,是對著蘇皎皎說的。
“可是....”
蘇皎皎正想著辯白,見男人摘下墨鏡的眉宇間有些不悅,頓時安靜了,老老實實拎著狗進了家門。
走到門口她還不死心,回頭問道:“珈衍,晚上...”
“你自己吃吧,我不過來。”
蘇皎皎也是識時務的,只要宋珈衍稍微表露出一絲抗拒,她就會立刻軟下來。
她揚起慣用的笑容,悉心叮囑,“好,你記得好好吃飯。”
柔弱堅韌又懂事的小白花 ,怎麼能不叫人憐愛?
往日她這樣故作堅強的時候,總會換來宋珈衍的幾分憐惜,但今天......
有辛蘊這個珠玉在前,蘇皎皎這塊僵硬的磚就沒什麼吸引力了。
門後,辛蘊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陽光透過落地窗照進來,辛蘊趕緊拿起小腮紅給臥蠶打點粉。
她邊補妝邊嘟囔著,“早點來哦,不然姐辛苦準備的腮紅都要脫妝了。”
說著,又狠心在胳膊上揪了幾下。
說個地獄笑話,辛蘊貧血,凝血功能差些,白皙的胳膊一撞一扭就滲出了一些小小的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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