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幾對男女簇擁著圍坐在一起。
中間的吧檯上,是高高堆起得香檳塔。
一排漂亮的年輕女人,穿著熱辣的三點式,正在光影下跳著性感的舞蹈,海風徐徐,吹起一陣酒香和脂粉香。
沙發上,男男女女推杯換盞,抓手指的抓手指,行酒令的行酒令,還有些己經忘我地擁吻在一起。
有人摟著美女,對著不遠處的男人舉杯,“衍哥,一起來玩啊~”
宋珈衍低著頭沒給一個眼神,他手中銀色的打火機在他指尖開了又合,發出細微的聲響。
夜色裡,炫麗的燈光在他臉頰忽明忽暗。他垂眉,下頜緊繃,面色有些陰沉,看不出一絲愉悅和享受。
他身側是同樣孤零零的陳家小少爺——陳放。
陳放的一生和宋珈衍兩極反轉,宋珈衍從小聽話懂事繼承家業,他不一樣,他是出了名的刺頭。
家裡的生意要破產了,他一頭扎進部隊,混跡6年,你破你的我闖我的,一度被陳家老爺子逐出家門,結果還算他出息硬是混出了頭。
他常年混跡金山角,但片葉不沾身。
陳放的圓寸很短,五官硬朗,小麥色的肌膚配上一身健壯的肌肉,男性荷爾蒙爆棚。
宋珈衍點了煙,“下次這種局,別叫我。”
陳放大咧咧一勾唇,“怎麼了?怕你家皎皎不開心?”
宋珈衍一個冷眼瞥過去,還沒開口,被一個精瘦的像猴子一樣的男人插了一嘴,“蘇皎皎算個屁,衍哥怎麼會輕鬆被一個女人拿捏?”
他喝的爛醉,又不知死活的繼續說,“蘇皎皎到底還是不夠像那個女人,不夠s/ao...”
“嗎的——”他話說一半,就被一腳踹飛了。
“誰敢踹我!”瘦猴翻滾了兩下,痛的在甲板上首打滾。
“是你爺爺我。”陳放小心翼翼得看了宋珈衍一眼,然後挽起袖子怒斥,“喝多了亂說,舌頭不要了?”
宋珈衍的臉色沉的嚇人,瘦猴看到閻王面色,瞬間臉色刷白,他幾乎是翻滾起來跪下。
他邊求饒,邊匍匐著爬過去,“對...對不起宋總,是我喝多了,我口不擇言,宋總放過我吧。”
宋珈衍依舊沉默得抽著煙,煙霧繚繞中他眉頭皺起。
他手中的打火機在點燃和熄滅中迴圈,“啪嗒——啪嗒——”,這聲音在夜色裡,像是瘦猴的催命符。
“放哥,放哥,您幫我說幾句,放哥,我該死...”瘦猴恐懼得瞪大雙目,他流不出眼淚,只是一味的懇求。
然後...一切都己經晚了。
在這個圈子,一首有個約定成俗的規則,惹了陳放還死的慢些,而惹了宋珈衍,生死就在閻王點頭間。
宋珈衍盯著他,狠狠吐出一口煙,“你憑什麼,提起她?”
濃烈的菸草味撲在瘦猴的臉上,他心中緊繃著的弦終於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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