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珈衍幾乎就像個蹭吃蹭喝的陌生人，反倒是辛蘊和秦老先生聊的十分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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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兩晚的醉酒。
坐到車上的時候，辛蘊只覺得自己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她臉貼在車窗玻璃上呢喃，“過好日子，好難...”
一旁的宋珈衍將散落在座椅上的包收拾好，“0人讓你喝，自己貪杯。”
她看著窗外的霧氣和漸行漸遠的山林，眼眶越發酸澀，“這裡的路真好。”
“？”
宋珈衍轉過頭，沒說話也沒表情。
“我小的時候，都是泥巴....”她用手指在車窗上畫圈圈，一個點到另一個點，“我要走幾天。”
“幾天？”
走幾天，對宋珈衍來說，就像是一個笑話。
她卻不以為意地繼續呢喃著，“我讀書的時候，去鎮上，走8.9個小時吧？”
宋珈衍看完安生擬定的合同初稿，將手裡昂貴的摺疊屏丟到一邊。
“那還讀個什麼勁。”
他語氣中更多的是不理解。
車身在崎嶇的山路上顛了一下，辛蘊的頭磕在車窗上發出“咚”一聲巨響。
她揉揉腦袋，轉過頭，“很窮的山裡都這樣...跟你這種城巴佬說不明白。”
...
城巴佬？
宋珈衍氣笑了。
看著辛蘊在這裡憶苦思甜，他玩心大起，就想看看她破防是什麼樣子的。
男人至死都改不了嘴賤，所以他鬼使神差來了一句，“所以你讀書讀那麼多，就為了今天？”
諷刺的話語傳入耳中的時候，濃烈的酒味混雜著油膩食物的噁心感翻湧到喉嚨口，那是難以忍耐的酸澀。
太壞了！
知道怎麼戳她脊樑骨。
她幾年如一日的走著山路，讀了一年又一年的書，從山村到小鎮，從小鎮到城市。
結果只是走到了宋珈衍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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