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珈衍出手，彈無虛發，正中眉心。
殺人，於他而言，彷彿就像打草靶一樣...
Lily的身體猛地一震，眼睛因為恐懼睜得很大。
她嘴巴大張著，似乎有千言萬語要說。但她的生命，己經走到盡頭了。
Lily首首倒在地上，揚起了一層土灰。
這一次，宋珈衍依舊沒有捂上辛蘊的眼睛。
他不僅讓她眼睜睜看著，還要給予總結。
“看到了嗎？法律沒有用的地方不看善良。”
辛蘊都不知道，宋珈衍是什麼時候掏的槍，就跟剛才的刀片一樣，悄無聲息。
硝煙彌散在空氣裡，混雜著血腥味。
“可...”
辛蘊仰起頭看他的側臉，他的怒氣因為人死而消散。
此時他神色淡然，即便是剛親手殺了一個人，他的情緒沒有太大的波瀾。
那把致命的手槍握在他的右手...
他摟著辛蘊腰身的左手，捏了一把她腰際的軟肉。
“可什麼？”
“緬北吃人不吐骨頭，你仁慈，沒人會感激你，只會趁虛要你的命。”
他用輕鬆的語氣說出的道理，卻比任何時刻都讓人刻骨銘心。
辛蘊看著剛才還在嘰嘰喳喳的Lily，就這樣在一瞬間被剝奪的生命，說不害怕是假的。
她回想起在飛機上，宋珈衍輕描淡寫的那句話。
這是一個人命不值錢的地方。
“我知道。”
她的指尖因為害怕而驟然收緊，方才鬥嘴的那點骨氣盡數散去。
Lily鮮血淌的很快，在石子路上蜿蜒成樹枝的形狀。
她強忍著胃裡翻湧的不適，卻倔強地沒有移開目光。
她對自己說，辛蘊，記住這些。
“怎麼了？”
聽到槍響的陳放從遠處開著越野摩托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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