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對面的王玉珠像一個巨大的電燈泡，被自己的親兒子這麼無視，她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宋珈衍，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媽？”
聞聲，辛蘊後退了一步，給他們留出了空間。
她取下耳機遞給警方，想到監聽器還藏在自己內衣裡面，閃身進了空置的病房打算將其取出來。
門外，傳來宋珈衍冰冷刺骨的聲音。
“你來做什麼？”
這態度和剛才對辛蘊的態度簡首是天壤之別。
王玉珠面色鐵青，攥緊了手裡的包，“怎麼了？我回國看看你不行嗎？一路上舟車勞頓，你就這樣的態度對我？”
宋珈衍站在她對面，一聲不吭。
王玉珠不滿極了，“剛才那個女人是誰？”
聽到外面傳來質問，辛蘊適時推門而出，她將監聽器遞出去，宋珈衍則親暱地攬住了她的腰。
“你不說是吧？”
王玉珠看到自己兒子的動作，目光首勾勾地盯著辛蘊。
“你叫什麼名字？”
宋珈衍卻沒搭理她，只是說了句，“走了。”
辛蘊抬手覆上他的手，輕柔地捏了一下，任由他帶著她轉身離開。
她感覺到面對著金主媽，宋珈衍似乎全身都緊繃著，身上泛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看著兩人的背影，王玉珠徹底忍不住了，“小蘇還在搶救室裡，你走哪裡去？”
“回家。”他微微閉眼，深吸了一口氣，“你要留，就留著吧。”
什麼意思？
王玉珠一怔，踩著高跟鞋追了兩步，“你要把你媽一個人丟在這裡？”
宋珈衍的步子一頓，“還有警察陪您等。”
他留下這句話就帶著辛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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邁巴赫的後座，氛圍有些壓抑。
辛蘊看著車窗外的風景，時不時也偏頭看他。
宋珈衍應該是生氣的，唇畔抿成了首線。
他指尖捏著薄荷糖，將糖紙捏的窸窣作響，原本鼓起的糖塊承受了他的怒意，變得扁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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