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啥的？懂規矩不？”
瘦高個斜著眼。
下巴朝陸長風手裡那個麻袋點了一下。
進鴿子市擺攤。
得交兩毛錢的場地費。
這也是一幫地頭蛇收的保護費。
陸長風知道這規矩。
他把肩膀上的麻袋放下來。
砸在凍土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伸手去掏破棉襖的內兜。
昨天分家淨身出戶。
兜裡比臉還乾淨。
但他昨晚縫內兜裝野山參的時候。
在夾層底下的一個破洞裡。
摸到了兩枚硬幣。
那是他大半年前去鎮上扛大包忘在衣服裡的。
老陸家的人沒搜出來。
陸長風手指頭凍得發僵。
在夾層裡摳了半天。
布料發出撕線的輕響。
他有些費力地抽出手。
掌心裡躺著兩枚沾著布毛的一角硬幣。
鋼鏰表面已經氧化發黑了。
他把硬幣扔過去。
瘦高個伸手接住。
用大拇指搓了一下硬幣的邊緣。
不耐煩地揮揮手。
“進去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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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菇頭猴朵幾那眼一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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