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轉向嚇壞了的何鯉:“何鯉閣下不必驚慌,一件衣服而已。”
沈晶趕緊打圓場,一邊暗暗掐何鯉讓他穩住,一邊對白德恩說:
“先生真是寬宏大量!鯉鯉他就是毛毛躁躁的,還不趕緊陪林希閣下和副議長去換衣服!”
他裝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推了推何鯉,幸虧他身材嬌小手上也有分寸,不然假摔戰神就要梅開二度了。
白德恩何等精明,自然察覺了沈晶的不對勁。
但他瞥了一眼身邊依舊姿態風流、卻因為剛才的小意外而對自己流露出一點點關切和依賴的林希,竟沒有拒絕,反而從善如流地點點頭:
“那就麻煩何鯉閣下了,林希閣下,一起過來休息一下吧?”看來是想進一步接觸林希的同時,也藉著何鯉向雄保會會長賣個好。
林希又掛上了親和中帶著一絲玩世不恭的微笑,清亮如泉卻勾勾纏纏著縷縷情意般的聲線應了一句:“好啊,那麻煩何鯉閣下了~”
沈晶心裡比了個耶,面上依舊得體:“應該的。鯉鯉,你要照顧好副議長和閣下哦!”
他特意加重了“照顧好”三個字,用眼神瘋狂暗示何鯉一定要穩住。
何鯉欲哭無淚,只能硬著頭皮,像個犯錯的小鵪鶉一樣,蔫頭耷腦地引著白德恩和林希往休息室走去。
沈晶看著他們離開,立刻轉身,目光地掃向還在和龍跡大眼瞪小眼、試圖用眼神殺死對方的程野,以及旁邊一臉無奈、試圖勸架又插不上嘴的克利夫蘭。
“救命啊,這倆神經病還沒解決呢,謝謝沒惹任何蟲好吧……”
—————————
“宿主,你怎麼惹上反派炮灰的啊!”
“別吵,我在燒烤,啊呸,思考。”
系統開水壺般在陳末腦中吱哇亂叫,讓本就懵逼的他更加頭疼。
然而他現在不敢表現出一點,因為對面有個活閻羅正直勾勾盯著他呢。
亞蘭多姿態隨意而慵懶的靠在華麗的輪椅上,像一頭假寐的雄獅盤踞於他的王座。
一種近乎傲慢的從容與沉靜籠罩著他,蒼白修長的手指隨意搭在扶手上,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輕點,帶著一種掌控全域性的、不容置疑的節奏感。
他的眼神掃視過來時,帶著一種能穿透靈魂的冰冷審視和彷彿能洞悉一切的銳利;
無需疾言厲色,就足以讓蟲感到無形的、沉重的威壓,彷彿連空氣都因他的存在而變得凝滯。
被盯上的陳末是真沒想到,一來親王宮殿就能得到這種“重量級”待遇。
他本以為亞蘭多隻是感覺他在宴會上的舉止有些奇怪,故意把他弄到自己地盤上讓手下蟲探探底細罷了,現在怎麼一副和他有深仇大恨的樣子?
陳末CPU都快乾燒了,飛速抽絲剝繭所有已知資訊,想鬧明白自己到底哪得罪這尊大佛了。
自己一平平無奇的低階平民雄蟲,要不是因為劇情任務這輩子都不會跟皇室有交集……等等,劇情!
系統在都快被亞蘭多嚇死了:“宿主,劇情有什麼問題嗎?也沒到這個反派炮灰搞事的時候啊?”
陳末面上一副戰戰兢兢的樣子在亞蘭多面前裝鵪鶉,心裡冷靜的同系統條分縷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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