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家蟲常在邊域駐守沒法陪你,這倒也是個消遣。那就交給你了,問問他是怎麼搭上斯寧混進宴會的,還知道些什麼,問完了……”他揮了揮手,意味不言自明。
“是!王爺放心,屬下一定好好‘教導’他!”尼芙羅喜笑顏開,看陳末的眼神就像看一個即將被拆解的玩具。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陳末渾身冰涼,如墜冰窟。
但這已經是他能爭取到的最好結果了,在絕對的權力和蔑視面前,任何取巧的言辭都顯得蒼白可笑,為今之計,只能儘量苟著,等室友們或者艾爾頓家族的動作。
兩名親衛上前,毫不客氣地將癱軟的陳末從地上拖起來,他象徵性掙扎了兩下,被尼芙羅用一塊帶著刺鼻甜香的手帕猛地捂住了口鼻,強烈的眩暈感瞬間襲來,視線迅速模糊。
他最後看到的,是亞蘭多親王重新低下頭,專注地欣賞著自己指尖的寶石,彷彿剛才只是隨手拂去了一粒微塵。
第一次任務……翻車了。
這是他意識陷入黑暗前的最後一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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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末是被一盆冷水潑醒的。
他發現自己被扔在一個陰暗潮溼的房間裡,四周是冰冷的石壁,唯一的光源是頭頂一盞昏暗的能量燈。身上沒有任何束縛,但這更讓人絕望——這意味著對方根本不怕他逃跑。
牢門開啟,尼芙羅笑吟吟地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兩名面無表情的雌蟲侍從,一個端著精緻的茶點,一個拿著一些……奇奇怪怪的、閃著寒光的“小玩具”。
“醒啦?小可憐~”尼芙羅的聲音依舊甜美,卻讓陳末毛骨悚然,“別怕,哥哥我會好好‘照顧’你的~我們先來聊聊天,比如……你是怎麼認識斯寧·艾爾頓的呀?”
他拿起一塊看起來十分誘人的點心,遞到陳末嘴邊,眼神卻冰冷:“要乖乖說實話哦~不然……”他瞥了一眼那些“小玩具”,笑容更深了。
陳末牙齒打顫,冷汗浸透了後背,他知道,真正的折磨才剛剛開始。
亞蘭多不會再來過問,他就像被扔進了尼芙羅的私人遊樂場,唯一的結局就是在被榨乾一點點可憐的資訊後,無聲無息地消失。
看著尼芙羅逼近的笑臉,陳末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腦在極度恐懼中飛速運轉……
艹艹凸(艹皿艹 )疼疼疼疼疼——
陳末還沒來得及說話,雨點般的鞭打就落了下來。
前世他雖然也出身平民,但親朋好友關係融洽,人類聯邦法制化程度也更高,他作為獨生oga甚至算得上集萬千寵愛於一身,最多小時候被爹媽拿皮帶抽過兩下,哪裡受過這種罪,現在腦子裡除了疼已經擰不出來任何思路了。
等一下等一下,怎麼第一個任務就搞成這樣,朕創業未半要中道崩殂了,吳雨沈晶何鯉你們死哪去了?!
尼芙羅姣好的面容因為興奮而有些扭曲:“這就是不乖的下場哦~還嘴硬嗎?”
陳末簡直想跟他同歸於盡,誰嘴硬了?你壓根沒給我說話的機會啊!當然他也只能想想了,他現在趴在地上一動不能動,只能順對方的毛捋:
“我、我經常藉著聽講座和兼職的機會去首都星的頂尖大學獵豔,艾爾頓少爺就是那時候認識的,後來……”
他故意裝作力氣不濟的樣子,聲音越來越小,語速越來越慢,以此給自己爭取思考時間。
看著尼芙羅孩童般閃爍著興味的眼睛,再結合之前他的言行舉止以及亞蘭多那句“你家蟲常在邊域駐守沒法陪你”,陳末大概推測出對方是某位軍雌將領的家屬,地位不低,常年養在深宮,但並無實權,孤獨,心理有些變態,亞蘭多隨手收攏的棋子,對他存在崇拜與痴迷。
陳末瞬息間把資訊同步給系統,讓它在某棠文中進行比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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