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都是我的錯……”他直勾勾盯著那張美到不可方物的臉,“但以後……不會了。”
他向前傾身,在蘇洛爾驚愕的目光中,小心翼翼地吻在那道傷疤旁,閉上了眼睛。
“以後……所有的一切,都要告訴我,好嗎?”
陳末的聲音近乎耳語,讓蘇洛爾的臉頰耳根都不合時宜地染上一層粉:“相信我一次,我會一直站在你身後的。”
無論是以什麼身份,雄主也好,前夫也行,情夫也罷……
蘇洛爾大腦已經宕機了,閣、閣下剛剛……是、是嘴唇不小心碰到他了嗎?
“我、我什麼都聽閣下的,我真的知道錯了,您、您……”
他已經聽不清陳末在說什麼了,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他甚至下意識想找找身邊的尖銳物品,能捅自己一刀清醒一下。
這是在做夢嗎?
蘇洛爾感覺全身發燙,彷彿骨血都要融化了,被……吻過的皮膚蔓延開酥酥麻麻的感覺,簡直要連意識也一併麻醉了,徹底沉溺其中。
等回去就把這塊皮膚割下來儲存……
陳末看著眼前的雌蟲如同上了淺粉色薄釉的瓷器,眼神愈發危險。
他默唸了幾遍大悲咒,轉身把飛行器目的地改為帝國啟明軍事學院。
一回頭,發現那雙月銀色的眼眸跟探照燈似的跟著他轉,因為坐著的關係,蘇洛爾微微仰頭,於是眼尾那點上翹的弧度就更加明顯、也……更加勾蟲犯罪了。
陳末晃了晃腦袋,試圖把一些帶顏色的廢料甩出去,感覺自己簡直不可理喻。
於是等陳末重新坐回來,蘇洛爾就發現他倆中間隔了條銀河;
他不解,剛剛閣下還拉他的手,甚至……吻了他,怎麼現在就避他如洪水猛獸,難道剛才真是自己的幻覺?!
於是那雙落滿星光的眼睛瞬間黯淡下來,嗚嗚雄蟲的心思怎麼這麼難猜啊!怪不得教官們和已婚的隊友們總說家裡雄主難伺候。
陳末閣下自然是不難伺候的,但怎麼動不動就容易伺候不上啊!
他在心裡碎碎唸了一番,下定決心晚點回去就向隊友們請教怎麼和雄蟲相處,一轉頭卻發現窗外的景色越來越熟悉。
“這是去帝國啟明軍事學院的路?閣下您是不是設定錯了?”
說著他就要去把目的地改回澤魯斯專科,陳末看他跟個被搶了骨頭的懵逼小狗一樣一臉呆萌,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我想先送你回學校,不行嗎?”
陳末托腮逗他,蘇洛爾面上的紅霞更下不去了:“那、那怎麼行,哪有雄蟲送雌蟲的啊!”
陳末對著飛行器舷窗整理了一下儀容儀表:“那有什麼不行的,我家蘇蘇可不是別的雌蟲~快到了,準備下去吧。”
—————————
第二次踏足這所恢弘整肅的第一軍校,陳末心境迥然不同;
他身後的蘇洛爾腳步都是飄的,臉頰上的紅暈未退,卻像個懵懂又忠誠的大型犬一樣亦步亦趨地跟著陳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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