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語氣帶上了一絲惋惜,但更多的是掌控者的傲慢和慾念:
“如果你當年就像其他那些小玩意兒一樣,乖乖軟軟地求我,對我笑,滿足我,我怎麼捨得把你送給亞蘭多那個瘋子呢?
我會把你養在我最華麗的籠子裡,用最柔軟的天鵝絨包裹你,獨自欣賞,獨自……享用。”
最後兩個字,他幾乎是貼著雌蟲的耳朵用氣音說出來的,呼吸間噴出的熱氣拂過蘇洛爾的耳廓;
另一隻手終於忍不住,朝著蘇洛爾被鎖鏈束縛的、破損軍服下露出的精緻鎖骨探去。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碰觸到皮膚的剎那,寂靜如冰雕的蘇洛爾猛地側頭,張嘴,狠狠一口咬在了沙西特伸過來的手腕上。
“啊!!!”
沙西特猝不及防,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感覺自己的腕骨要被咬碎了,另一隻手本能地狠狠扇向雌蟲的臉。
蘇洛爾被釘在牆上動彈不得,那一記耳光結結實實抽在他臉上,但他死死咬著沙西特的手腕,彷彿瀕死的野獸最後的反擊。
“鬆口!你這賤雌,瘋子!”
沙西特痛得面目扭曲,護衛們連忙上前,用盡全力才終於將他的手腕從蘇洛爾齒間拽了出來,上面被撕下一塊肉,傷口深可見骨,鮮血汩汩流出。
他又驚又怒,又痛又怕,看著蘇洛爾如同看著一個不可理喻的怪物。
蘇洛爾啐出口中的血肉,眼神里的輕蔑和嫌惡,比任何言語都更具侮辱性。
“好、好得很!”
沙西特捂著手腕,氣得渾身發抖,平日裡的溫雅風度無影無蹤,只剩下猙獰和怨毒:
“給臉不要臉!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了!”
他地咬牙切齒對著護衛厲聲吩咐:“告訴親王殿下,這個雌蟲已經恢復,可以承受任、何、程、度的實驗。”
楔進牆裡的長釘被粗暴拔出,綠髮雌蟲如破布娃娃跌落在地,手腳上留下幾個可怖的血洞,疼得發抖。
連押送的護衛都有些不忍看,但他卻一聲不吭毫無反抗地任由他們將他拖走,在地上留下長長的血痕。
所以也沒有蟲注意到,他掩藏在髮絲下的月銀色眼眸,亮得驚蟲。
他回憶著雄主被帶走前撫過他勳章的的動作,一字一句地咀嚼著那天早晨他們出門前的對話。
“蘇蘇,看到這顆星星時,你想到了什麼?”
“閣下!”
“小笨蛋~我就會想到很多啊,比如星辰淚,你和你軍部朋友們的肩章,還有星火組織,當然,你也是我最亮的星星……”
第183章 柔弱不能自理,情深不能自抑
“留雲你說話呀,是不是蘇蘇他……”
他的話戛然而止,因為留雲反手關上了牢房的門,並且,對方的手,正緩緩移向腰間,那裡在布料的遮掩下,有一個不自然的凸起。
陳末的呼吸瞬間停滯,他不是來傳信的,是來……殺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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