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我的人是你。”
我毫不避讓。
“所以我從頭到尾問的都是你。”
“你受封時寫未娶,接旨時不奏明,迎親時不拒婚。等我進了衛府,你才讓我敬茶為妾。”
“衛凜,你不是不能負她。”
“你是捨不得海家的門第,也捨不得陛下給你的體面。”
皇帝臉色更冷。
這時,禮部尚書盧秉文匆匆趕到。
他一進門就跪下,額角全是汗。
皇帝問他:
“盧卿,大晟正婚,以何為憑?”
盧秉文不敢猶豫。
“回陛下,正婚須經媒聘、婚書、官籍、族譜。若為賜婚,則以聖旨為重。”
皇帝又問:
“軍帳私拜,能否壓過賜婚?”
盧秉文聲音更低。
“不能。”
皇帝冷笑。
“那朕今日算是開了眼。”
盧秉文看了看衛凜,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沈慈音,小心翼翼道:
“陛下,衛將軍畢竟有北境大功。此事雖荒唐,所幸尚未禮成。”
“不如令衛將軍向海氏賠罪,仍按賜婚完禮。至於沈氏,另行安置,不入正禮。”
他說完,席間有幾個人像抓住救命稻草。
“盧尚書說得有理。”
“大婚已鬧成這樣,再退婚,女子名聲也不好聽。”
“海姑娘退一步,至少還能做將軍夫人。”
我父親終於忍不住冷笑。
“盧尚書所謂好聽,就是讓我女兒繼續嫁給一個剛剛命人按她跪下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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