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網上那些......我們不是故意拿錢不還。”
她第一反應竟然還是解釋。
我鼻尖一酸。
“媽，別怕。”
我媽眼淚一下掉下來。
“怎麼能不怕？他們又在罵你。”
我爸轉身進臥室，抱出一箇舊鐵盒。
鐵盒裡是賬本、銀行回單、房產資料、珠寶回收小票。
一頁頁手寫賬，日期、金額、用途，記得清清楚楚。
“三千萬彩禮，我們沒亂花。”
我爸聲音沙啞。
“當時想著這是你的婚前保障。你要是真嫁進傅家，手裡得有點底氣。”
“後來林秘書說傅家要告騙婚，我們就開始往外退。”
我媽補充。
“家裡那套老房子也賣了。你爸怕你知道難受，一直沒敢說。”
我愣住。
“老房子不是說租出去了嗎？”
我媽抹眼淚。
“賣了。補你那筆款了。”
我蹲在地上，忽然喘不過氣。
這三年，我以為自己已經夠狼狽。
可原來爸媽也跟著我，在無聲地填那個永遠填不滿的洞。
傅景琛站在客廳中央，臉色蒼白。
他拿起賬本，看到我媽歪歪扭扭寫下的一行字。
“晚晚片酬到賬，轉清算戶四十六萬，她胃疼，不敢告訴她。”
他的手指停住。
我看著他。
“傅景琛，這三年，你為什麼從沒親口問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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