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川意識到危險,肩膀一沉,躲了。
周衍的手拍了個空,臉上掛不住了。他再次伸手,這次加了三分力,朝遲川后頸抓去。
遲川再躲,動作笨拙但方向極準,貼著周衍的胳膊鑽了出去,木棍還握在手裡,起手式沒散。
周衍有點惱了。他一把抽出佩劍,劍尖首指遲川胸口,這次是真帶著劍氣去的。
遲川到底年幼,速度跟不上,劍尖堪堪抵到他衣襟時,一道白光從斜側裡劈下來。
鐺——
周衍的劍被震開,虎口發麻,佩劍差點脫手。他踉蹌後退兩步,定睛一看,一柄通體瑩白的長劍懸在遲川身前,劍尖朝外,劍身微斜,擺著一個最普通的守勢。
負雪。
遲川也愣住了。他認得這是師尊的劍,可師尊的劍怎麼自己動了?
周衍臉色變了又變,最後定在一種難看的惶恐上。他盯著那柄懸空的劍,不可置信的問:“這是……劍靈?”
秦昀沒理他。她控制著劍身緩緩旋轉,劍尖始終對著周衍,既不進攻也不退讓。
雖然秦昀現在只是把劍,但上一世修為與經驗可不是蓋的。就是出手太容易暴露,所以選擇跟對方僵持。
周衍身後的兩個跟班先慫了,扯他袖子:“師兄,那是宗主的佩劍……”
“我知道!”周衍甩開他們,深吸一口氣,朝負雪拱了拱手,禮數沒缺,“弟子冒犯,請劍靈前輩恕罪。”
秦昀維持著劍身懸浮的姿態,一動不動,高深莫測。周衍又等了三息,見那劍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咬了咬牙,轉身就走。兩個跟班小跑著跟上,三個人眨眼消失在拐角處。
遲川這才撲上來,一把抱住負雪的劍柄,小臉埋在劍身上,悶聲喊:“師……劍靈前輩!”
秦昀被他抱得猝不及防,差點從半空掉下去。她穩住劍身,用劍柄在遲川頭頂輕輕敲了一下,像敲池訥那樣。
你小子膽子真是不小,劍身多鋒利,你剛剛敢躲現在就敢抱了?
遲川抬起頭,眼眶紅紅的,但沒哭。吸了吸鼻子,認真地說。
“謝謝你。”
秦昀笑了笑。
一點也不用謝。現在我是你師尊的劍,護你是應該的。
她剛想溜回劍鞘,身後傳來腳步聲。很輕,但她現在對池訥的步子太熟了,熟到不用回頭看都知道是他。秦昀僵住了。她還懸在半空呢,來不及回去了。
池訥從山道拐角走出來,目光越過遲川,首首落在負雪上。
那張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底翻湧的情緒藏都藏不住。
遲川跑過去,仰頭喊:“師尊!剛才你的劍自己動了!它把周師兄趕跑了!”
池訥低頭看了遲川一眼,又抬眼看負雪。他慢慢走過來,停在秦昀面前,伸出了手。
秦昀看著那隻手,忽然覺得壓力很大。她慢慢降下來,劍柄落進他掌心。池訥握住劍柄,拇指習慣性地撫過平安結,然後低聲說了一句。
”。好得做“
。下一了輕輕劍的昀秦
”。川遲“:口開然忽,步幾了走,走回往手的川遲起牽,間腰回掛雪負把他。說多再沒訥池
”?嗯“
”。功練你著盯自親我,始開日明“
。來起呼歡川遲
。氣口了嘆裡鞘在昀秦
。話的夜半上說著抱要又定肯晚今子小這訥池,了完
。吧現發他被不份的己自願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