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4.
那句話像把刀,把休息區所有聲音都切斷了。
謝既明衝過去:“醫生,您再說一遍。”
醫生看向白映喬,語氣謹慎。
“複查沒有看到胎心搏動。換句話說,孩子已經死了。”
白映喬僵在原地,嘴唇動了動,卻沒發出聲音。
醫生繼續說:“從孕囊發育情況看,停育大概有四五天。早孕停育有時沒有明顯出血或腹痛,複查才會發現。”
四五天。
正好是我驗出懷孕那天。
我手心一下溼了。
老爺子閉上眼,柺杖在地上重重一頓。
親戚們全不說話了。
剛才還拿“長孫”勸婆婆簽字的人,此刻連呼吸都輕了。
白映喬忽然抓住醫生的袖子。
“不可能!我之前明明有胎心,你們機器壞了。再查,現在就再查!”
醫生皺眉:“白女士,您冷靜一點。”
“我冷靜不了!”她尖叫,“我孩子好好的,怎麼會沒有胎心?”
第二次複查很快做完。
結果仍然一樣。
胎停。
不是剛剛發生的,也不是被誰刺激出來的。
而是在她坐在醫院裡,用五個點股份、兩億現金和董事席位逼謝家簽字之前,這個孩子就已經離開她了。
白映喬徹底崩了。
她猛地看向我,眼神怨毒得嚇人。
“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