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9.
現在集團內部再沒人把他當成那個被長房壓著的二少。
他問我:“緊張嗎?”
“有一點。”
“你做得比他們想的都好。”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忽然想起那年中秋。
白映喬拿著孕檢單和手術預約單,當眾說自己不是謝家的生育工具。
她罵我準備生孩子是落後,是把自己交給規則。
那時她以為,話說得越漂亮,就越能把所有人踩下去。
可真正決定輸贏的,從來不是口號。
是你到底想要什麼,又願不願意承擔對應的代價。
她可以不生。
可以離開謝家。
可以拒絕一切家族責任。
可她不能一邊把孩子擺上談判桌,一邊要求所有人把她當成受害者。
白映喬後來離開了這座城市。
起初還想靠“前謝家長媳”的身份做課程,謝家律師發函後,她把相關內容刪得乾乾淨淨。
再後來,我沒聽過她的訊息。
謝既明再婚了。
物件是婆婆挑的,安靜穩妥,不愛出風頭。
他還有分紅,有專案,也有體面。
只是再也不是謝家預設的接班人。
上午九點半,車停在謝氏總部樓下。
秘書替我拉開車門。
“太太,老爺子和夫人都到了,會議室也準備好了。”
我點頭。
謝雲崢牽住我的手。
”。去上你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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