糸師凜忍無可忍無需再忍:“你們別吵了!”
所以到底有猴子什麼事啊。糸師冴心想。
太好了,其實說話說太快已經有點缺氧了。明石愛理心想。
吵不下去了,完全吵不下去了。糸師凜胸口起伏,氣得眼角直抽搐,糸師冴和明石愛理兩個人有些時候混蛋得如出一轍,很難說後者是故意的,但前者絕對是有意的。
隱約聽到門外動靜,其他人開了個門縫以打探情況,門移動發出了輕微的響聲。
三個人同時轉頭,看過來的表情相似得出奇,嚇得門撲通一聲又關上了。或許關門的聲音不止一聲。
明石愛理:“啊。小凜,你被關在外面了。”
糸師凜:“。”
她看了眼時間,再敘舊下去別說看比賽,連比賽的尾氣都看不到。拍了拍糸師凜的肩膀說了聲還有事,晚點再說,她趕緊拽著永遠不著急的糸師冴一路小跑去趕場……
這是球星們踢的最後一場比賽,對手是第二輪選拔的第七支小隊,也就是御影玲王在的隊伍。
明石愛理原本只是想低調地站場邊看看得了。但是進來的時候剛剛趕上死球重開,帕布魯看見她進來,眼睛一亮就開始揮手,惹得其他人都看向場邊。金髮的西班牙球星萊昂納多也看了過來,他對著站在助教旁邊的青訓營新星瀟灑地點頭示意。
但回應的只有明石愛理一個人——回應的還不是他,糸師冴已經把手重新插回兜裡目視前方了,球星聳了聳肩,為了挽回面子把目光移向被同僚頻頻提起的「親友」。
剛剛還沒反應的糸師冴在明石愛理禮貌回應之前,抓住她打招呼的手就扣下來了。
明石愛理:“。”
明石愛理撇撇嘴,但她沒說什麼,畢竟剛剛一口氣說太多,短時間內不太想說話了。
這場比賽幾乎是一邊倒的結局,久經頂級賽事磨鍊的球星們自然有他們驕傲的底氣,御影玲王作為小隊的中樞,已經用盡了全部手段去組織進攻和防守,甚至模仿出了帕布魯的傳球搶下一記妙傳,接到傳球計程車道龍聖背身射門進了本場藍色監獄隊唯一的一顆進球。
但,僅此而已了。
糸師冴和明石愛理表情都沒有什麼變化,哨聲響起糸師冴就跟她說聲走了,然後徑直往外走去,她看了眼場上兩邊好像在說話,也就跟著離開,問他感覺怎麼樣,他說愣頭青們,早知是這樣他就不浪費時間了,那個射門的黑皮叫什麼?
明石愛理:“……”
明石愛理露出了痛苦面具:“士道龍聖。”
糸師冴點點頭表示知道了。這人對前鋒的要求是進球能力超過自己,說來輕巧其實不然,在他換位去踢中場前,糸師冴當了十幾年的前鋒,期間他的所有技巧和思考都磨礪著只為門前這一腳,能讓他看過眼是難上難。
但是,怎麼說呢……就算跟士道龍聖不對付,明石愛理客觀地評價,他確實是這支小隊甚至整個藍色監獄中射門感最好的人之一。
糸師冴的臉上看不出他有什麼想法,似乎只是隨便問了一句。明石愛理看他沒繼續說也不追問,只問了句他還有什麼想參觀的?
糸師冴搖頭,他看得差不多心裡也有數了,經紀人還在車裡等他完事送他回酒店。
兩個人並肩走了最後一段路,臨走前明石愛理叫住他:“也不知道下次什麼時候見面,但是先說了吧——冴哥。新年快樂,今年也請多指教。”
糸師冴嗯了一聲,露出了一個很淺很淺的微笑:“新年快樂。”
說完之後他並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問:“你要帶什麼東西?”
啊?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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