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往下瞥……如果等到糸師凜自行冷靜下來她才能擺脫窘境的話,那她需要截肢了。
也許是她灰敗的臉色喚醒了糸師凜的良心,他終於放過了這個讓明石愛理恨不得當場失憶的話題,順著她的意思回到她轉移話題的那一刻:“消腫的方法……應該有吧。”
明石愛理喘了兩口氣才勉強維持住生息:“什麼?”
糸師凜沉吟片刻,鎮靜地說:“親一下。”
明石愛理:“啊?”
她聽見自己腦海中有什麼東西斷掉的聲音。
……
糸師冴走到場邊喝水的時候聽到隊友的招呼:“喂,冴,你的手機一直在響。”
會一直給他撥打電話的人除了吉洛蘭以外也就只有明石愛理了,他記得今天沒有廣告或者是採訪通告。但也挺奇怪的,明石愛理撥過來一次沒有接通就不會繼續打過來了,除非是什麼特別要緊的事情。
他瞄了眼震動的手機,果然是她,接起來聽見對面第一句:“神父,我有罪。”
然後就沒動靜了。
糸師冴:“?”
他把手機拿開又看了一眼來電提醒,果斷用毛巾擦了把汗轉身離開。隊友納悶他怎麼突然走人,他搖搖頭什麼也沒說。直到走到安靜的地方他才開口:“你有什麼罪?”
“……”明石愛理坐在樓梯間的臺階上,抱著膝蓋陷入了自閉:“我把一個好孩子慣壞了。”
“……”糸師冴眉頭一跳,她說的是誰已經很清楚了。他直奔重點,“凜對你做了什麼?”
明石愛理沒有搭理他,還在自己的世界中凌亂:“我、我給了他兩耳光……”
打得好。糸師冴在心裡想,但能把明石愛理這種溺愛到腦子和眼睛都有幾分毛病的人逼成這樣,糸師凜想必是幹了點大事,他咬重音節:“愛理。他做了什麼?”
明石愛理:“……”
明石愛理:“你想聽什麼版本?”
糸師冴:“他·做·了·什·麼?”
明石愛理閉上眼睛,把頭埋進膝蓋裡,決定從最嚴重的那項開始告狀:“他罵髒話!罵得好難聽!他才高一啊!”
糸師冴:“你是不是有病。”
糸師冴關上休息室的門,聽完第一句就忍不住虛眼,糸師凜罵他混賬的時候她是聾了聽不見麼?明石愛理吸了吸鼻子,回答得很純真,那是你活該。
糸師冴無語:“那他罵你什麼了?”
明石愛理:“呃。沒罵我。他說了那兩個字……”
糸師冴頓了頓。結婚?喜歡?私奔?
“他說,對我發情了。”
糸師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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