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之後,感覺到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稀薄了一點。不然難以解釋為什麼大部分人臉上都流露出了呼吸困難的表情。
她茫然:“畢竟我也是個女人啊……難道我會這樣說?就算住一塊我又不會對他做什麼,要做早就做了。”
潔一改臺上發言時的意氣風發,痛苦地閉眼,求她說話注意點場合吧……你不把糸師冴當人對待,也把你的隊友當人看可以麼。
御影玲王從聽到第二個人的名字時就自動遮蔽了其存在,他深吸了一口氣,笑容愈發燦爛:“沒關係,我們一定會偶·遇的。
糸師凜這時才知道她一邊應付他答應得好好的,一邊轉頭就飛去馬德里見那個混蛋老哥,又驚又怒:“你還揹著我約了誰!?”
明石愛理很坦然:“你是問你認識的那些還是你不認識的那些?”
完了。有誰慘不忍睹地捂住了臉。
……
你穿過走廊。
新英雄大戰告一段落,所有的球員即將回家休整兩週。據說繪心甚八對此還有些其他安排,但那都是未來的事情了。現在你在尋找一個從新聞釋出會回來轉眼就走丟的人,換完衣服後就沒再見到對方,發訊息也顯示未讀。
大巴上的鬧劇能對她來說有什麼影響?她輕而易舉地就鎮壓了有異議的男高,創得人仰馬翻才高高興興離去,臨走前沒露出任何異常。
訓練室是空的。
錄影室是空的。
寢室是空的。
食堂也是空的。
路上碰見的傢伙紛紛搖頭說自己沒見到她跑哪去了,其中有幾個一看就知道是在說謊,你懶得跟他們計較。她會去的地方總共就那麼幾個,大不了你都走一遍。
終於,在球場你堵到了人。
黑色短髮的少女懶洋洋地躺在草皮上,雙手疊放枕在腦後,閉著眼睛曬太陽。脫下的外套和拉開拉鍊的揹包被胡亂丟在旁邊,沒收拾完的訓練用球也堆著幾顆,淺金色的光落到她臉上,那場景柔軟得一塌糊塗,你想到了許多個你們共同度過的午後,又想到了許多個未來你們即將度過的午後。
你對她毫無抵抗。
你對她懷有萬種期待。
你望向她就像是望向一條未知的路、一個甜蜜的陷阱又或者是一場席捲而來的災難。
而她在你無言的注視中緩緩地睜開眼睛,眼睫忽閃忽閃嘴角上揚勾勒出一個笑容,她深色的眼眸倒映出整片天空和你的身影。她不意外你的出現,也不好奇你出現的原因,更不會解釋自己的去向,她只是沒頭沒尾地說:“我之前好像陷入了一個誤區。”
她輕快的語調哪裡像是宣告失誤呢。
於是你忍不住問:“什麼?”
明石愛理:“我相信命運的存在。”
你模模糊糊地想起在明石愛理口中簡短出現過的這個詞彙,當時你並不在意,卻不曾想在所有人都看來毫無意義的閒聊好像對她來說並不是這樣的。
明石愛理:“但我並不是想用命運來概括和擺脫所有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這有點像是推卸責任了。我只是接受一切,無論發生了什麼,本質都是毫無意義的,你也無法從中尋找意義、原因和過錯方,這就叫做命運。一種無序到噁心的東西。可我深信命運如果存在哪怕一絲半點的意志,祂都會看到我、偏愛我、選擇我……”
明石愛理:“因為我會用我的每一秒來證明祂就該那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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