凪誠士郎表情微妙:“啊,但是。不是說了,最近讓我們最好單獨行動……因為,那個啊。”
明石愛理表情也微妙起來:“確實。不過被拍到也無所謂吧,畢竟已經拍到那個了。”
她真不覺得凪誠士郎是會在乎禁令的人——她自己也不是,這人更多是在為拒絕出門找的託詞而已。現在正值夏天,上午十點後日照強烈得能曬掉一層皮,當初考慮到隱私問題,他們在國內租下的公寓並不在市中心,而是在比較偏的郊外,只有休賽期回國的短短時間會居住。三個人租了兩間公寓當鄰居,御影玲王和凪誠士郎住一間,明石愛理自己單租了一間,搬進來的那個星期,相鄰的那面牆上打穿開了扇門。
三個人站在那扇門前,御影玲王心想當初到底為什麼要搬來這,直接合租一個平層或者複式公寓不就好了麼。凪誠士郎心想裝修的聲音吵死了,話說房東好像姓御影,那玲王非要跟他們一起交租金的理由到底是……好麻煩。算了,當作不知道吧。而明石愛理摸著下巴看了良久,突然冒出來一句,感覺這好像兩人三足啊。
凪誠士郎聽話只聽了半截,無辜地問,那誰是小三?
這個問題讓所有人都沉默了一會,御影玲王深吸了一口氣,凪,問得很好,不準再問了。
總之,住址的地理位置偏了點,平時開車出行倒也方便。但夏天出門就是一身悶汗,明石愛理心想凪誠士郎不願意出門實屬正常。
十分鐘後,凪誠士郎戴了頂紅色的遮陽帽,半死不活地往車庫走。
沒誰能成功反抗愛理大人的意志,他羸弱的抗議只換回來一頂她去年夏天買來卻沒戴過的帽子。他拖長尾音說愛理不愛我了——她捏住他的下巴,親了一口以封嘴,笑得陽光燦爛,別撒嬌了,我就等你五分鐘。
路上,凪誠士郎握著方向盤:“玲王是不是去得也太久了,這兩天白天基本沒看到他人影。”
明石愛理坐在副駕駛,正在翻手套箱,她就知道自己在車上落下了不少東西,翻著翻著甚至找出了前年失蹤的墨鏡和唇膏,心滿意足地結束了尋寶遊戲,才有心思回答他:“是你沒看到他人影。昨天和今天玲王八點就出門了,我晨跑回來跟他一起吃的早飯,你起床那都是幾個小時後的事情了。”
她頓了頓:“這次W杯拿到冠軍,玲王會兌現承諾在今年夏天退役吧?而且估計還要進公司學習管理……當然很忙啦。”
“……”凪誠士郎嘀咕了一句:“新賽季玲王就不會和我們一起了啊。”
明石愛理很淡定:“雙子星這個稱號少一人或者是多一人不是常態麼?覺得寂寞的話,千切也還在滿城,此乃官方指定的小團體名譽成員……”
凪誠士郎一下子警惕起來。千切豹馬擁有一頭靚麗鮮豔的紅色長髮,每次出現都能夠牢牢地抓住明石愛理的注意力,見過兩人說笑著上手比劃髮型的場景——她倆是女子高中生麼?為什麼坐那麼近?即使事後雙方間隔一米都把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捍衛彼此的清白,這也給凪誠士郎留下了微妙的危機感。
現在明石愛理突然提及,更是讓他眼神銳利起來:“雖然千切是個好人,但我不同意他頂替玲王的位置。”
明石愛理:“?”
明石愛理茫然地望他一眼:“玲王為什麼要被千切代替啊?到了,那邊有個停車位。”
買完卡帶又逛完超市,凪誠士郎都還對明石愛理在車上的反應耿耿於懷,他鮮少有這麼在意的事情。於是,在回去前明石愛理找了家露天咖啡廳坐下。
凪誠士郎:“我們可以進去坐麼。”他看向寫著內有冷氣四個大字的玻璃門。
明石愛理:“不可以。”
凪誠士郎:“愛理是打算用高溫拷問我麼……”
雖然沒這個打算,但也不是不行。明石愛理喜歡戶外的空氣,天氣熱歸熱,還是覺得在室外待著比整天在各個開著空調的密閉房間轉來轉去好。她用戳了戳融化後有著奶油般質感的冰淇淋球,勺子與杯壁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五分鐘前,堆砌得精美的芭菲杯被擺在她面前,她咔嚓咔嚓拍了幾張發在ins和三人小群裡。
凪誠士郎什麼也沒點,沒趴在木桌上,估計是怕被燙熟。他說是沒胃口,但明石愛理餵過去幾口水果和冰淇淋也都懶洋洋地張嘴吃了下去。
她完全不知道為什麼在車上提到玲王退役的話題後,凪誠士郎就變得有些悶悶不樂。這個話題好像御影玲王也不太想談論,這幾天早出晚歸難免有幾分想避開誰的意思,吃早飯的時候頻頻給她夾菜,估計就是想賄賂她別跟凪誠士郎說太多。
唉。玲王一定是預料到了現在的場景。
兩人抬起頭,同時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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