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想跑。史納菲往後退了半步,年過四十還被當成聖誕節禮物的架勢實屬讓人招架不住,他現在做什麼都像是欲拒還迎欲擒故縱,半死不活的良心在跳起來抽他耳光,相差二十歲!你是教練!越界那就是畜生都不如啊!變態!上帝啊我有罪!
明石愛理抬頭:“那就再親親我嘛。”
大部分時間,她親別人和別人親她,都沒有像此刻史納菲的吻那樣讓她的心像是隨波逐流的船那樣左右晃盪。她想要更多,他就必須給她更多。她的耐心就這樣。
“……”當然,史納菲又一次地屈服了。
只要一步退,就會步步退。
幸好明石愛理對於兩性親密關係的索求基本只停留在肌膚接觸和情感回報上,牽手擁抱親吻和誇獎就是她理解當中的愛,更進一步的追求倒是不在乎……吧?
明石愛理:“啊。我知道。不過我覺得這樣就很好,史納菲想跟我上///床麼?”
史納菲:“……”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哈哈。怎麼說呢……如果等我接手了另一隻球隊……”嚴格意義上來說,一點想法都沒有說不定更可怕。他只是礙於身份和道德沒有下手而已,麥克,他的摯友,看到他這副沒出息的樣子說不定會笑掉大牙吧……
明石愛理:“哈哈,史納菲的前置步驟比前戲還多呢。”
史納菲:“……”
他又緩了緩,按住太陽穴:“愛理。”
明石愛理:“生氣了麼?”
史納菲:“那倒沒有。”
然後他就被問了一堆問題,什麼比如他去執教其他球隊會不會對著其他發揮出色的球員大誇特誇(有點誇張。但他其實沒有喜歡夸人到這種程度)、有沒有把自己當成是她的法定監護人(差輩了,孩子,差輩了)、會不會想要收養她……
史納菲已經笑不出來了,明石愛理看似天馬行空,實則也有一定的規律在,她起碼是接觸到一些元素,受到啟發,才會產生那些凌亂的想法。他擅長收集情報制訂戰術,也就是說他對於話語與行為中蘊含的微量資訊非常敏感,沒有其他人選了,史納菲張了張嘴:“諾阿,提出過要收養你麼?”
看她的反應,應該是這孩子的初戀吧。史納菲微妙泛酸地心想,就算再沒有想法,提出收養來解圍,堪稱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諾阿這小子真是腦子有坑。兩人鬧翻也有了具體的原因可參考。
她該早點轉來尤伯斯的!
他憐愛地親了親明石愛理的額頭,捏住她的手掌:“沒事的,已經是過去式了。不要再想了,愛理,我親愛的,可憐可憐我吧,別拿我跟他進行比較,好麼?”
比較了就會發現他穩贏啊。史納菲心想,但他只是不想把第三人扯進來而已。
明石愛理被哄得暈乎乎的,太可怕了,史納菲鬆口之後就打開了地中海男人的開關,私下甜言蜜語不要錢那樣哄人,明石愛理哪見過這種架勢。在她看來簡稱她AA就算是很親暱了,對比參考亞歷克西斯-萊西、米歇爾-米夏。但居然有人還會叫她小不點、甜心、親愛的、寶貝……呃。這個倒不止有史納菲一個人喊。
她都不知道叫什麼名字的傢伙都會Are(親愛的)、Tesoro(寶貝)這樣叫來叫去的呢。
她本就很膨脹的自信更是翻了番。
任何一個人都不難發現這件事。
歐冠小組賽,尤伯斯和巴斯塔終於碰了面。這一賽季巴斯塔多了新面孔,潔世一轉會加入了這支隊伍,明石愛理在藍色監獄時期跟對方打過交道,最深的印象是此人跟凱撒相當不和且門前嗅覺極其敏銳……哎呀只不過跟凱撒能和睦相處的人也沒幾個。
她瞥眼兩人之間濃厚的競爭氣氛,就知道皇帝喊了三年的要轉會又泡湯了,他絕對要跟潔世一撕出個大小王來才會跑去找下家——不然豈不是臨陣脫逃嘛!
她略過某人跟其他的老熟人們簡單打了個招呼,賽前倒是不方便說太多。
酣暢淋漓將近100分鐘後,比分停留在2:2,兩邊絕平。明石愛理對此接受良好,罰點凱撒進了一顆,門前混戰諾阿進了一顆,尤伯斯這邊的兩粒進球都是馬狼照英踢進的,整場產生了兩張黃牌,有一張是最後一分鐘馬狼強行突破射中後脫衣慶祝才拿到的黃牌,踢得還算文明,所以賽後兩支球隊氣氛比較和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