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屎。”凱撒說,“你把我臉都拍變形了。”
明石愛理:“不可能,你就長這樣。”
在這裡退掉租車,買機票去沖繩。
明石愛理換好泳衣才發現,最近玩得太瘋了,沒做好防曬,已經在皮膚上留下了界線分明的吊帶曬痕。她苦惱地勾住肩繩,向同伴徵求意見:“再搶救一下多塗防曬,還是徹底放棄一起曬黑算了比較好?”
她一抬頭就發現這兩人一個望天一個望地,雙眼放空得一個比一個厲害。
凱撒罵罵咧咧地心想X的,這貨色得好恐怖……沒把他當人的程度也很恐怖……
內斯雙手合十感恩上帝,他就知道!他對於明石愛理來說是很不一樣的,她們可以討論這種親密話題呢!
我可以幫你塗。內斯笑眯眯地亮出已經準備好的防曬。
這個就有點……明石愛理略微古怪地瞄了眼內斯,他倆的確關係非常好。但幫忙塗防曬霜還是有點好過頭了吧,而且萬一內斯舔她怎麼辦。
內斯沒得到回應,眉毛耷拉下來,倒還是在微笑:“啊……也是啦……”
太吃這一招了!明石愛理心想,唉,她不該這樣揣測內斯的,他怎麼可能對她有什麼壞心思呢。立刻安撫道:“背後就拜託你了。”
她側坐在沙灘椅上,撩起了長髮,露出了修長的脖頸和舒展的肩胛骨。
“……”凱撒冷笑著地猛踹了內斯幾腳,狗東西,一天到晚色眯///眯地想些什麼黃色///廢料,只有這張臉很無辜,明石愛理這個狗屎視覺動物,但有這種優勢讓他撲也不敢撲……沒用的東西。跟快要入土的老男人都搶不過!還好意思狂咽口水。
內斯倒吸了口涼氣,不知道凱撒又在生什麼氣,啊,他的眼神太露骨了麼?但為什麼當事人卻從沒看穿他的渴望呢?
大概是因為他太好滿足了吧。
內斯想象過無數遍如何去觸控她的皮膚,現實中的觸感卻幾乎記不住,他一邊想入非非,一邊唾棄自己思想不純潔。兩相矛盾之下,他的手都要失去知覺了!她對他從不設防,短褲外露出的大腿,睡衣覆蓋柔軟的皮膚,擁抱時掌下揉撫的後背。他敢說他是最貼近明石愛理的那個人。不管對他的定義到底是什麼,如果、如果有人比他更親近她……不。他會歇斯底里地恨上對方。憑什麼破壞她的特殊、憑什麼破壞他的淨土?
這是諾阿和史納菲都做不到的,她才不會如此憐愛如此純潔地擁抱除了他以外的另一個人。她不會跟這倆臭男人結婚,運動員的黃金職業期也容不得後代來破壞。除非這倆男的願意替她懷——他反正是接受不了誰會從她的體內爬出來,真該死啊,他只是想到她可能會生孩子就止不住嫉妒那個未知的生命——連替人懷孕都做不到,呵呵,也不是很愛嘛。建議她玩完就早點把這種不誠心的男人踹掉算了。
內斯又不是沒嘗試過更進一步……每一次明石愛理都明確地拒絕了他,說這行不通。他不明白。可她並不是不愛他,也沒有拒絕他來愛她。即使不是默許,這也是一種愛與被愛的關係吧?
唉。
甜蜜的痛苦莫過於此。
明石愛理狂打噴嚏,她還以為自己是在海里游完泳上岸衝冷水澡把自己搞感冒了,還有半個月不到就要歸隊,臨近這個時期生病,體能教練會殺了她的……
所以一行人又回到了溫泉小屋,安安靜靜地度過最後一週休假。
浴室的窗戶對著後山,側面就是溫泉池,兩邊雖然互相看不到,但敞開窗戶能聽見聲音。浴室的窗邊也有一個小小的泡澡池——德國二人組第一次看見的時候還以為這是蓄水池,還挺奇怪本就不大的浴室整這玩意礙事幹嘛。直到明石愛理無語地搖腦袋,一腳踩進去,蜷腿坐下示意這樣就能泡澡了……
一邊泡澡一邊跟泡溫泉的明石愛理聊天。她稀里嘩啦弄出些水聲,總是聊到皮膚都被泡皺。
全身蒸騰著熱氣,但比進浴室前要涼快得多,就是頭腦被泡得發暈。她咕噥著倒在枕頭上,一會就沒了動靜,就算被攬住腰,抱住肩膀也只不過是胡亂揉了揉觸及範圍內的腦袋,低聲說睡吧……
就像是缺失的拼圖嵌進了空白,組成了完整的作品。內斯心想,他們三人,大概就是如此吧。
假期的最後一天,在機場分別,沒有太多的傷感,他們當然還會見面。明石愛理一左一右攬住兩人的肩膀,在各自面頰留下一吻:“好啦。比賽見?或者你倆誰來都靈看我,我也大歡迎。”
內斯抿唇一笑,臉頰泛紅:“哈哈……冬休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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