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牛。”
“嗯？”
“大人讓我們穿甲等著看戲，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意思就是有人快死了，但死的不是咱們。”
馮大山聞言咧了咧嘴，心裡那團憋了一整天的火，莫名散了大半。
與此同時陳渡走回自己的帳子，掀簾進去就看見蘇眉兒坐在桌旁，手裡拿著針線在縫一件護肘。
“你不該給那五十兩銀子。”
她的語氣中還帶著幾分悶氣，陳渡搬了把凳子在她對面坐下，伸手把她紮了好幾遍都沒縫好的針腳拆了。
“還生氣呢？”
蘇眉兒咬著線頭不說話。
“你放心那姓趙的活不過十天。”
“不過要是他今兒個傷了你，只怕連十個時辰都活不過。”
蘇眉兒的鼻頭一酸，咬著嘴唇把手裡的針線一甩，低低地罵了一句。
“那你今天......還衝人家笑！”
“那不叫笑，那叫餵狗。”
“狗吃飽了就不叫了，等到該宰的那天也就一刀的事兒。”
聽著陳渡這話，蘇眉兒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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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渡是被馬蹄聲吵醒的，他睡眠本來就淺，睜眼一瞧天還沒亮。
“相公？”
蘇眉兒也醒了，揉著眼坐起來，臉上還帶著幾分睏意。
“穿衣服，帶著人去地窖，後勤就交給你了。”
陳渡三兩下套上鐵甲，把那把圖格親王的鑲金彎刀掛在腰上，掀簾出了帳子。
外頭的營地已經炸開了鍋，睡夢中被震醒計程車兵們光著腳從帳子裡竄出來，亂鬨鬨地往校場跑。
“馮大山！”
“在！”
馮大山從隔壁帳子裡鑽出來，頭盔都沒戴正，歪在腦袋上晃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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