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爾扎微微眯起雙眼，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陳渡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大手一揮高聲喊道。
“開炮！”
剎那間，十門虎蹲炮的引線被同時點燃。
“轟——轟——轟——”
沉悶的炮聲連成一片，打出的卻不是實心鐵彈，而是老鐵匠按照陳渡的吩咐用無數鐵砂和碎石特製的散彈。
鋪天蓋地的鐵砂瞬間掃過了六十步的距離，狠狠地射進了蠻軍的圓陣之中。
“噗噗噗噗——”
鐵砂洞穿血肉的聲音響起，衝在最前面的蠻兵連人帶盾直接被打成了篩子。
厚實的牛皮盾牌在近距離的散彈面前脆弱得像一層窗戶紙，僅僅是一個照面，忽爾扎的陣型便被轟爛一大片。
“放箭！放箭！”
忽爾扎扯著韁繩企圖整頓隊形，但一切都已經晚了。
陳渡的騎兵們根本不給他們重整陣型的機會，火器營計程車兵們分三排輪流上前。
“三眼銃！三段射擊！”
第一排衝到三十步開外，舉起三眼銃扣動扳機。
“砰砰砰！”
又是一輪鐵砂飛射，打完之後第一排騎兵立刻調轉馬頭撤回後方裝填彈藥，第二排無縫銜接再次上前。
兩千蠻兵被死死地壓制在原地，他們引以為傲的騎射根本夠不著對方，衝又衝不出去，跑又跑不掉，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一輪又一輪的鐵砂撕成碎片。
忽爾扎的肩膀被一顆流彈打穿，疼的他齜牙咧嘴。
與此同時，陳渡不知何時已經換上了一把長弓。
手中扯著弓弦拉滿，三支狼牙箭搭在弦上。
“嗖——”
隨著破空聲響起，忽爾扎只覺得咽喉一涼。
低頭看去，一支箭矢已經洞穿了他的脖子。
他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到死都不明白自己怎麼會落得這般下場。
隨著戰鬥結束，李鐵牛和馮大山帶著步兵衝上去收拾殘局。
看著那堆積如山的糧草和數千匹戰馬，兩人激動得直搓手。
“大人！咱們發了！這下真的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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