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什麼不近人情之人,倒也可以給你個活命的機會。”
陳渡從馮大山手裡拿過紙筆,扔在他面前:“寫。”
“寫什麼?”
“就寫你奉李福密令尾隨我軍,企圖在我與蠻軍交戰時勾結蠻子奸細,斷我糧道,燒我後路。”
“再寫李福此舉意圖獻城求榮,事敗之後更欲將罪名嫁禍於我。”
聽到陳渡這話,小太監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你血口噴人!”
“砰!”
陳渡也沒廢話,直接掏出三眼銃對著他腳邊的泥地就是一槍。
泥漿和碎石濺了小太監一臉,打的他臉皮火辣辣的疼。
“我只說一遍。”
小太監看著那黑洞洞的槍口,兩眼一閉抓起筆在紙上奮筆疾書,老老實實地按下了血手印。
他毫不懷疑,只要自己敢說半個不字,面前這個煞星下一秒就會把自己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陳渡拿起那供狀掃了一眼,笑眯眯地摺好揣進懷裡。
他蹲下身拍了拍小太監那張已經沒了血色的臉,笑呵呵的開口說道:“小公公辛苦了。”
小太監渾身一顫,哭喪著臉連頭都不敢抬。
陳渡站起身朝馮大山使了個眼色,馮大山立馬會意,上前一把將小太監從地上拎了起來。
“大人,這小子怎麼處置?”
“給他匹瘸腿馬,讓他自己逃回去。”
趕走了那小太監,又整頓好了隊伍,陳渡大手一揮便再次開拔。
八百火器營在前,兩千步兵護著中間的虎蹲炮車隊在後,浩浩蕩蕩地離開了雙龍谷。
只不過他們前進的方向卻不是正南方的徽州府,也不是來時的江寧城。
大軍在走過一個岔路口後拐上了一條通往西南方向的官道,這條路通往的是廬州府。
“大人,咱們這是......真不管徽州府了?”
李鐵牛騎著馬跟在陳渡旁邊看著地圖上越來越遠的目的地,心裡還是有些犯嘀咕。
“誰說不管?”
陳渡從懷裡摸出個窩頭啃了一口,含糊不清地回答道:“廬州府是江南最大的茶葉和絲綢產地,拓跋雄南下除了搶糧,最大的目標就是這裡的銀子。”
“他那三路大軍最終的目的地,必然是在廬州府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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