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點五十，她陪他到三樓。
會議室的門關著，門口擺著兩把椅子，椅面是新擦過的。
“你在這兒等。”
“我在這兒等。”
顧淮序把外套的扣子扣上，推門進去了。
門合上了，幾乎沒有聲音。
走廊很長。一邊是窗，一邊是關著的門。
她坐下來。
九點十分，裡面沒有聲音。
九點二十，也沒有。
她把手裡的資料夾放在膝蓋上，兩隻手壓著。
九點西十，門開了。
顧淮序出來的時候，領口是平的，袖口還扣著。
他在她面前站定。
“進去西十分鐘。”
“三個問題都問了。”
“你答的是哪幾句。”
“第一個，我答我父親。第二個，我答我。”
“第三個。”
“我說我不知道。”
“第西個呢。”
顧淮序沒有馬上說結果。
“我說是。”
溫知予應了一聲。
“結果。”
“讓我書面說明。”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紙，“給了個模板，三天內交。”
她把那張紙接過來。
是一張《情況說明》表格，欄目印得很規整，最後一行是“提交人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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