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上午十點，律協。
老何把一張回執推給她。
“函昨天下午發出去了。”
“發給誰。”
“顧氏集團。”他說，“要他們交九月三十號集團章的使用登記，還有審批材料。”
“多久回。”
“函上寫了七個工作日。”
溫知予把回執摺好，放進包裡。
“何老師，還有個事。”
“你說。”
“如果他們不回呢。”
老何笑了一下。
“那更好。”他說，“不回，就是核到底。”
“何老師，核查一般要多久。”
“不一定。”
“最長的呢。”
老何想了想。
“我見過一年的。”
她下樓的時候，把那份《情況說明》的影印件留了一份在包裡。
從今天起，她每出一份對外材料，都要報備一份。
這是核查期間她要付的賬。
週一上午十點，陳小雨推門進來。
“溫律，律協回函了。”
“這麼快。”
“不是律協回函。”
她把一份掃描件放在桌上。
“是顧氏回函。”
溫知予低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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