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曹澤,目光裡的審視多過了調笑。
這個男人,看著吊兒郎當,實則每一句話都踩在點子上。
“當然,我也不是白讓醉月樓出力。”
曹澤趁熱打鐵,丟擲了真正的籌碼:“走秀之後,我的胸罩優先供給醉月樓,並且給你們打個八折。這個條件,花姑娘覺得如何?”
花弄影沒有立刻答應,而是似笑非笑地搖了搖頭。
“曹公子,這個怎麼看,都是你好處最大吧?我們醉月樓掏出真金白銀,大批次購買你的胸罩,姑娘們還要拋頭露面替你揚名。這免費宣傳,做下來可不便宜。曹公子……真是好算計。”
曹澤摸了摸鼻子,笑得有些無賴:“過獎過獎。不過花姑娘也應該想得到,有了胸罩之後,醉月樓的姑娘們個個身段出眾,往樓裡一站,對其他青樓來說,不亞於滅頂之災。這買賣你情我願,誰都不虧。”
花弄影端起茶盞,紅唇微抿,沒有接話。
曹澤知道,這女人心裡已經動搖了。
“而且,花姑娘也不必擔心這東西被仿製。”
他身體微微前傾,語氣裡多了幾分認真:“誠然,這胸罩的工藝不算複雜,有心人買上一件拆開來看,遲早能仿出來。但花姑娘想想,我們的產品最先開始,連皇宮裡的貴人們都搶著用。這先發之勢,別人學得去樣式,學不去名聲。京城的貴婦小姐們只認‘清荷內衣廠’這塊招牌,旁人的仿品再便宜,也進不了她們的眼。”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刀:“而且,這胸罩之後,我還會有更多好東西。香皂,香水,高跟鞋,黑絲……每一樣,都是這大夏獨一份的。若是胸罩合作愉快,之後的所有產品,我都優先供給醉月樓。花姑娘,這背後的價值,不用我多說了吧?”
花弄影的眉頭微微一挑。
“香皂?香水?高跟鞋?黑絲?”
她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好奇:“這些又是什麼物件?”
曹澤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從桌上拿起一塊用油紙包著的香皂,走到花弄影面前的水盆邊。
“勞煩花姑娘伸個手。”
花弄影猶豫了一下,將手伸了過去。
曹澤拆開油紙,露出裡面乳白色的香皂。他讓花弄影的手沾了水,然後將香皂在她手背上輕輕一抹,揉搓了幾下。
細膩的泡沫立刻起來了,混著淡淡的桂花香,在燈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花弄影的呼吸微微一滯。
“這……”
曹澤用手帕替她擦乾淨手,然後將她的手翻過來,湊近燈光。
“花姑娘自己看看,你這手,跟方才有什麼不同?”
花弄影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背。
那一片皮膚,比另一隻手明顯白淨了許多,細滑得像是剛剝了殼的雞蛋,還殘留著一股極淡的桂花香。
她抬頭看向曹澤,那雙勾魂奪魄的眼睛裡,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震驚。
“這是……皂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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