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嗎？”
惠妃嘴上謙虛，臉上的笑卻藏不住，腰板挺得比平時直了三分，連說話的嗓門都更高了些，“可能是今兒心情好。”
德妃也走了出來。
她不像惠妃那樣張揚，但細看之下，身形也比之前挺拔了不少，深青色的宮裝穿在身上，襯得整個人端莊中多了幾分精神。
“確實不錯。”
德妃難得誇了一句，語氣雖然平淡，但嘴角微微翹著。
玉貴人最後一個跑出來，嫩綠色的宮裝被她穿出了幾分玲瓏的曲線，小臉興奮得紅撲撲的。
“這也太舒服了！比我以前用的肚兜強太多了！蘇姐姐，這東西能不能多給我幾件？”
“每人兩件。”
蘇雲汐笑著安撫眾人，“一件穿，一件換洗。等以後貨多了，再給姐妹們多分些。”
“蘇妹妹可真是太好了！”
“這東西從哪來的？往後還能買到嗎？”
蘇雲汐聽到眾人七嘴八舌的問話，不緊不慢地抿了一口茶，才慢慢開口。
“這東西啊，是清荷內衣廠做的。”
她放下茶盞，聲音不高不低，剛好讓院子裡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諸位姐妹若是喜歡，回頭讓人去清荷內衣廠訂購便是。那廠子就在城西柳樹巷，東西做得地道，人也實在。”
惠妃立刻接話：“清荷內衣廠？這名字倒是雅緻，誰家開的？”
蘇雲汐笑了笑，目光朝正殿方向瞥了一眼。
“說來也巧，今日我正好把內衣廠的老闆請來了。諸位姐妹有什麼想問的，當面問他便是。”
她朝殿內招了招手，“曹澤，出來吧。”
曹澤在殿內牆柱後頭站直了身子，整了整衣襟，深吸一口氣，邁步走了出去。
院子裡十幾雙眼睛齊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他今日穿的是一身尋常的冷宮侍衛服，洗得有些發白，但乾乾淨淨，襯著他那副挺拔的身板和稜角分明的臉，倒有幾分英氣。
曹澤快步走到院中，在蘇雲汐身側站定，然後朝四周的嬪妃們抱拳一禮，彎腰九十度，態度恭敬卻不卑微。
“冷宮值守侍衛曹澤，拜見諸位娘娘，諸位貴人。”
他聲音清朗，不卑不亢，禮數周到。
惠妃上下打量了他好幾眼，丹鳳眼眯了眯：“你就是那個寫了‘大雪滿弓刀’的曹澤？”
“回惠妃娘娘的話，正是卑職。”
“喲，倒是個年輕俊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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