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說的哪裡話。”
蘇雲汐拍了拍她的手，笑著引她往涼亭裡走，“你今天來得正好，今日這賞花會，你可是來著了。”
“娘娘這話怎麼說？”
長樂公主眨了眨眼，故作不解。
蘇雲汐也不繞彎子，從翠屏手裡接過一件用紅綢包著的胸罩和一塊香皂，遞到長樂公主面前。
“你看看，這是清荷內衣廠新做的物件，胸罩和香皂。方才諸位姐妹都試過了，個個說好。長樂既然來了，也帶一批迴去試試。”
長樂公主接過紅綢包，翻開一角看了看，臉上浮起一層淡淡的紅暈，隨即又大大方方地合上了。
“賢妃娘娘說好，那定然是好的。”
她轉頭看向曹澤，語氣裡帶著幾分故意裝出來的陌生，“這位就是清荷內衣廠的老闆？”
曹澤上前一步，抱拳行禮：“回公主殿下，正是卑職。”
“嗯。”
長樂公主點了點頭，端著架子打量了他兩眼，然後轉向蘇雲汐，聲音清脆，“賢妃娘娘，本公主宮裡女官和侍女不少，平日在御前伺候，穿戴總要講究些。既然這東西好用，本公主想給她們每人定製兩件，不知方不方便？”
這話一齣，院子裡頓時安靜了一瞬。
公主給宮女定製胸罩？
這可不是小單子。
長樂公主宮裡的女官和侍女，少說也有二三十人，每人兩件，那就是五六十件。
蘇雲汐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已經瞭然。
這丫頭，分明是特意來給曹澤捧場的。
她含笑點頭：“當然方便，公主想要什麼樣式，直接吩咐曹澤便是。”
長樂公主這才重新看向曹澤，語氣裡那股端著的勁兒鬆了幾分，可面上還是那副金枝玉葉的矜持模樣。
“那便請曹老闆記下，本公主要三十件中等樣式的，素色即可，不必繡花，但布料要軟，做工要細。做好了送到永華宮，自有人接應。”
曹澤低頭應下：“公主放心，一定辦得妥妥當當。”
其餘嬪妃見公主都下了單，原本還有些猶豫的幾個人也坐不住了。
玉貴人第一個湊過來，拽著曹澤的袖子：“曹侍衛，那我的那件鑲珍珠的，能不能快點做？我下月要隨陛下去行宮，想帶上。”
“玉貴人放心，您的單子我記在最前頭。”
“我也要加兩件。”
“曹侍衛，我方才說的那件並蒂蓮的，再加一套寢衣，能不能做？”
“回順嬪娘娘，寢衣可以做，但樣式得另外畫，回頭讓沈管事給您送樣子過去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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