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去。”
楊玉環立刻接話，桃花眼裡的倦意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好奇。
趙清辭猶豫了一下，也點了點頭：“我也去看看吧，多一個人多一雙眼睛。”
曹澤掃了三人一眼，沒反對。
他站起身，端著托盤朝蕭紅顏的床榻走去。
蕭紅顏走到床邊，伸手在床沿下按了一下機括，青磚輕響，床板無聲地滑開，露出那個黑漆漆的暗道口。
曹澤端著托盤，側身先鑽了進去。
暗道很窄，他弓著腰走了十幾步，來到那間不到一丈見方的石室。
石室裡光線極暗，只有從暗道口透進來的一絲微光。
曹澤剛站穩，瞳孔驟然一縮。
一道寒光從角落裡破空而來，直取他的咽喉。
匕首！
極快，極狠，角度刁鑽到了極點，出手的時機更是精準，恰好卡在他剛進石室，立足未穩的那一瞬。
這是殺手的本能，即便受了重傷，也能在最合適的時機發出致命一擊。
但曹澤早有準備。
他身子往後一仰，匕首貼著他的鼻尖劃過，鋒刃上的寒氣颳得他皮膚生疼。
與此同時，他右手一翻，純陽真元在掌中凝而不發，朝那道黑影拍了過去。
掌風未至，一道清冷的聲音從曹澤身後響起。
“放肆。”
蕭紅顏不知何時已經跟了進來，鳳眸含煞，袖袍一拂，一道攻擊如潮水般湧出，精準地拍在那道黑影的肩頭。
黑影悶哼一聲，整個人被拍得倒飛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上。
匕首“噹啷”一聲掉在地上，她單膝跪地，捂著胸口，急促地喘息著。
石室裡安靜下來。
曹澤掏出火摺子吹亮，火光映出角落裡的身影。
那女子單膝跪在地上，一隻手撐著牆壁，另一隻手按著胸口的傷處，指縫間隱隱滲出血來。
夜行衣已經被蕭紅顏那一掌震得更破了，露出脖頸和大片雪白的皮膚。
她緩緩抬起頭，露出一張極為冷豔的臉。
約莫二十出頭，五官精緻到了極點，眉眼間的冷意像是從骨子裡長出來的，襯著那張略帶蒼白的臉，反而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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