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辭垂著眼，安安靜靜地夾菜。
小蘭的耳根紅了一小片，低頭擺碗筷的動作頓了頓。
倒是玉貴人，抬頭看了一眼，又飛快地低下頭去，臉也紅了。
曹澤把楊玉環放在椅子上，自己在她旁邊坐下。
“吃飯。”
他拿起筷子，先給楊玉環夾了塊小菜，又給自己盛了碗粥。
楊玉環這會兒倒是不懶了，端起粥碗喝了一口，還故意朝蕭紅顏那邊瞥了一眼，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
蕭紅顏權當沒看見。
吃完飯，曹澤從儲物戒指裡取出幾隻小瓷瓶，在桌上一字排開。
“香水，一人一瓶。”
他拿起第一隻遞給蕭紅顏，“皇后娘娘，茉莉味的。”
蕭紅顏接過瓷瓶，拿在手裡看了一眼，沒急著開啟，只淡淡“嗯”了一聲。
曹澤又拿起第二隻遞給趙清辭。
“你的，梔子花味。”
趙清辭接過瓷瓶，低聲道了句謝，手指在瓶身上輕輕摩挲著，嘴角彎了彎。
“小蘭。”
曹澤把第三隻瓷瓶遞過去，“桂花味，你的。”
小蘭雙手接過，耳根還紅著，聲音細如蚊吶：“謝大人。”
最後一隻瓷瓶，曹澤轉向玉貴人。
玉貴人正低頭喝粥，聽見自己的名字，猛地抬起頭來，那雙圓眼睛睜得大大的，像是沒反應過來。
“我……我也有？”
“當然有。”
曹澤把瓷瓶放在她面前，“冷宮 都是一家人，都有。”
玉貴人看著那隻小瓷瓶，愣了好一會兒，眼眶忽然有些泛紅。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拿起瓷瓶，湊到鼻尖聞了聞，聲音帶著幾分顫意。
“好香……”
她抬起頭看向曹澤，那雙圓眼睛裡水光閃閃的，嘴唇動了動，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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