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玉環先是一怔，隨即嘴角一勾，非但沒躲，反而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硬是把那個本該蜻蜓點水的吻拉長了幾分，末了還在他下唇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
“疼！”
曹澤捂著嘴退開，瞪她一眼。
楊玉環舔了舔嘴角，笑著開口：“既然要親，就認真點，敷衍誰呢？”
趙清辭坐在一旁，正低頭喝粥，聽見這話，耳根已經紅了一片。
曹澤轉頭看她，趙清辭手裡的粥碗頓了一下，抬起頭，目光和他對上，又飛快地垂下去，聲音低低的：“你……你別過來，粥要灑了。”
曹澤哪管這些，湊過去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
趙清辭手一抖，粥碗差點沒端穩，整張臉從耳根燒到了脖子，咬著嘴唇看她，半天沒說出一個字來。
可那眼角眉梢，分明藏著一絲掩不住的歡喜。
最後是玉貴人。
小姑娘從方才起就縮在椅子上，低著頭，恨不得把自己藏進碗裡。
曹澤走過去的時候，她的肩膀明顯繃緊了，兩隻手死死攥著筷子，眼睛盯著桌面，連呼吸都放輕了。
“玉貴人。”
曹澤在她面前站定，語氣放輕了幾分。
玉貴人慢慢抬起頭，圓眼睛溼漉漉的，像只受驚的兔子，嘴唇動了動，小聲開口：“曹……曹侍衛……”
曹澤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碰了一下。
玉貴人整個人僵住了。
那一下觸碰極輕極短，她甚至來不及閉眼，就那麼睜著圓眼睛，呆呆地看著曹澤直起身來，衝她咧嘴一笑。
“乖乖吃飯。”
玉貴人的臉“騰”地紅到了耳朵根，兩隻手攥著筷子，好半天才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嗯”字。
曹澤大笑著轉身，朝殿外走去。
“行了行了，我走了，你們慢慢吃，等我的好訊息！”
曹澤出了落鳳殿，晨風迎面吹來，整個人神清氣爽。
他沒耽擱，先朝御花園方向走去。
永華宮的院子裡飄著桂花香，長樂公主正坐在廊下，面前擺著一張矮案，案上攤著幾張寫滿字的紙，她正拿著筆，時不時勾畫兩下。
聽見腳步聲，她抬起頭來，見是曹澤，眼睛彎了彎。
“曹侍衛今日怎麼這麼早？”
曹澤在她對面坐下，開門見山：“殿下，有件事想跟您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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