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酒杯,臉上的表情一本正經,“那你們想想,方才顧老將軍為什麼親自領我去後院?為什麼讓我們單獨聊?為什麼出來的時候,顧小姐臉紅成那個樣子?”
他攤了攤手,語氣裡帶著幾分理所當然,“這些都是明擺著的事,你們自己琢磨吧。”
眾人面面相覷。
有人還是不信,可曹澤說得有鼻子有眼,加上方才確實看見顧老將軍領著他往後院去了,又看見顧南雪紅著耳根從後院出來,由不得人不信。
沈萬金第一個反應過來,一拍大腿,豎起大拇指。
“曹兄牛逼!我沈萬金是真服了!顧南雪那朵冰山上的雪蓮,滿京城多少世家公子想摘都摘不下來,曹兄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這手段,這本事,我沈萬金這輩子沒見過第二個!”
“就是就是!”
周顛也湊過來,拍著曹澤的肩膀,力道大得跟鐵錘似的,“曹兄弟,我周顛走南闖北這麼多年,見過的能人不少,可像你這樣的,頭一回見!曹兄弟牛逼啊!”
李慕白雖然沒像他們那樣大呼小叫,可看向曹澤的眼神里也多了幾分由衷的佩服。
“曹公子果然非常人,李慕白佩服。”
張鐵牛憨憨地撓了撓頭,湊過來問了一句:“曹兄,那顧小姐啥時候跟你成親啊?”
曹澤擺了擺手,一臉雲淡風輕:“不急不急,顧老將軍說了,等我父親從北疆回來,讓他親自登門提親。到時候事情定了,請諸位來喝喜酒。”
“好!到時候我一定來!”
“算我一個!”
“曹兄弟的喜酒,我說什麼也得喝!”
眾人紛紛舉杯,院子裡熱鬧得跟過年似的。
曹澤被圍在中間,一杯接一杯地喝,臉上掛著那副志得意滿的笑,心裡卻門清得很。
方才那番話純屬吹牛,顧南雪別說對他表白,連個好臉色都沒給他,還差點一巴掌拍死他。
可這些事只有他和顧南雪知道,顧老將軍就算猜到了,也不會往外說。
吹牛嘛,又不用上稅。
酒過三巡,曹澤跟眾人已經稱兄道弟了。
沈萬金喝得臉通紅,摟著曹澤的肩膀,神秘兮兮地湊過來。
“曹兄弟,你知不知道,再過半個月,京城要辦一件大事。”
曹澤放下酒杯,來了興趣:“什麼大事?”
“煉丹大比。”
沈萬金灌了口酒,聲音壓得低了些,可那語氣裡的興奮藏不住,“這可是大夏三十年才有一次的盛事。”
“煉丹大比?”曹澤眉頭微挑,“具體怎麼說?”
沈萬金把酒碗往案上一擱,湊近了幾分,酒氣噴了曹澤一臉,眼睛卻亮得跟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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